陈果果吸了吸鼻子,非常认真地、带着点委屈解释道:“判官大人,我们今天去了鬼屋玩,可能……可能是被吓死了,灵魂就来到地狱了。”
“噗。”
她话音刚落,死寂的大殿里立刻传来几声极力压抑却又没完全憋住的笑声。
站在判官旁边一个拿着生死簿的鬼差,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连那位扯着铁链的马面,都默默别过了他那巨大的头套。
太逗了这女生。
就连高台上那位一直维持着威严的判官,官帽下的嘴角似乎也抽搐了一下,他赶紧抓起惊堂木,又重重拍了一下试图掩饰:“肃静!”
江嘉言:“……”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真死一死算了。
判官闻言,厚重的官袍下传来低沉的哼声:“你清楚就好。既然已入地府,本官便依律问询,揭露尔等生前罪过。务必老实作答,不得有半句虚言!”
陈果果吓得浑身一抖,连忙点头。
她回想自己短暂的一生,与人为善,都是别人欺负她,她没害过人。
唯一不甘的,就是没能陪暖暖走到最后,年纪轻轻就嘎了。
更让她心痛的是,按照继承法,她口袋里那好不容易攒下的三十万,恐怕要全数判给爸妈了。
真是做鬼都难瞑目啊!
“堂下二人,是何关系?”判官发问。
陈果果小声回答:“他、他是我的老板。”
判官转向江嘉言:“你说。”
江嘉言硬着头皮:“她是我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