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林暖得意:“是吧!我妈说可有用了。等你下次痛的厉害的时候,你就把它稍微弄烫一点,只要你能忍着烫,差不多五六分钟就能缓解,原理大概是把那个经痛给烫死!”
陈果果躺在沙发上,被林暖开的玩笑逗乐了。
林暖环顾着陈果果的小公寓,才昨天一个晚上的工夫,陈果果就把公寓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现在到处都是满满当当,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早已不见当初那寒酸简陋的模样。
她的目光落在客厅架子上,陈果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个亚克力盒子格外显眼,里面放着林暖送她的那盒颜料,还有上次玩游戏赢来的布偶小狗。
亚克力盒子上居然还挂了一把小锁。
至于那只半人高的玩偶大狗,更是被陈果果用透明防尘罩仔细罩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纤尘不染。
当时陈果果费力的把这条大狗玩偶托运回来,一路上碰都不让别人碰。
林暖指着那只被“重点保护”的玩偶狗:“诶,这个狗你不是打算留给大黄当玩具的吗?”
陈果果红了红脸,不好意思说自己舍不得,只小声辩解:“大黄它……不玩这个。”
林暖又指了指那个上锁的盒子:“那颜料呢,你咋还上锁了,还有贼愿意来你家呢?”
贼来陈果果家,都要给她留两百块。
“万一呢!”陈果果脱口而。
这可是暖暖送的生日礼物啊,也是她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要是真被偷走了,她得心疼死。
林暖:“那江总送你的手链呢?”
陈果果想了想:“我好、好像还放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