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姐弟俩,她眉梢一扬,带着几分打趣:“呦,这是玩够了,舍得回来了?”
林暖一边换鞋一边说,“给你们买了些云南特产,快递还在路上,晚点记得签收。”
她将手中那个细长的礼盒随手放在客厅桌子上,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奔向自己房间了。
一个星期没见,她太想念橘子和柚子了,不抱着狠狠吸一口它们那小臭嘴都难受。
宋澜芳的注意力却被那个造型别致的礼盒吸引:“这又是什么好东西?盒子这么长。”
她好奇地打开盒盖,里面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到她的眼。
“哇,林暖,你抢金店去了?”
林暖把头从橘猫软乎乎的肚皮上抬起来:“没抢,别人送给我的。”
宋澜芳眼睛都瞪大了:“谁啊?送你这么大一块金子?!”
林暖:“我们公司的大老板送的。”
“你开什么玩笑!”宋澜芳声音猛地拔高,吓得林暖一哆嗦。
“是上次你救了人家小孩的那户人家?”
林暖点点头。
宋澜芳脸色发沉:“救人是你该做的事!这把剑少说值一百多万,你现在就给我还回去!”
“妈,我真拒绝了,”林暖委屈地辩解,“人家硬要给的。”
虽然她也真的是很想要。
宋澜芳气得手指发颤:“你别仗着救了人就跟人家要钱!”
“我没有啊!”林暖简直百口莫辩。
宋澜芳说的没错,在确保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救人是她应该做的事,她也有这个能力。
所以当时江父江母私底下找了她很多次,那些厚厚红包和贵重礼品,她一次都没有收过。
“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在要!”宋澜芳寸步不让。
见姐姐被骂,林阳忍不住帮林暖说话:“妈,怀瑾哥哥也是好意,可能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你住口!”宋澜芳厉声打断,“人家差不差钱跟我们没关系!从小我怎么教你们的!你们姐弟别逼我扇你们。”
林暖也是怕宋姐的,立刻服软:“我、我明天就送回……”
“现在!立刻!马上!”宋澜芳指着门口
林暖见她妈真动了怒,不敢再多说半句,和林阳对视一眼,灰溜溜地抱起礼盒就往外走。
宋澜芳甚至没留她在家里过夜的意思。
“两只猫,”她对着林暖甩了一句,“我晚点找人给你送回去。”
宋澜芳也是不明白,自家条件也不差,林暖更是他爸捧在手心里富养长大的,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
可这个臭丫头,怎么会这么贪财啊?
小时候抓周,桌上摆满了书本、算盘、钢笔,她看都不看,偏偏爬到她爸跟前,一把揪住他裤兜里露出的百元钞票,攥得死紧,任谁哄都不撒手。
那会儿全家还乐,说这孩子将来准是搞金融的料。
没想到林暖就是单纯地、发自内心的,爱钱。
想到这儿,宋澜芳揉了揉太阳穴。
某种意义上,弟弟比姐姐省心多了,林阳小时候打几下就服软了。
林暖不一样,林暖打不过,主意还特别多。
林暖走到自家车库,把她的摩托给开了出来,她也觉得自己最近有点飘了,江怀瑾一百多万的礼物说收就收。
思考了半天,林暖深吸一口气,很尴尬的拨通了江怀瑾的电话。
“喂,大江总,你在家么?”
手机那头传来江怀瑾平稳的嗓音:“在,有事?”
“那个……您送的礼物我收到了,”林暖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非常感谢,但是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给您送过去吧。”
“不喜欢?”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喜欢是喜欢,”林暖连忙解释,带着点无奈,“但我妈不让我收。”
“一点心意而已,请阿姨不必介怀。”
林暖语气认真的解释道:“大江总,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对我这种普通家庭来说,是非常多了,我爸妈可能要存个十年二十年的。”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江怀瑾语气温和,但听得出很强硬。
“能的能的,现在消息24小时内还能撤回呢。你在家等等我,我这就来。”
林暖直接挂了电话,骑着摩托往江怀瑾家开去。
这一天天的,真是累死她了。
林暖骑着摩托抵达江怀瑾的住所。
门口的保安似乎对她还有印象,没多问就利落地放行了。
要不说这里人专业呢,她就来了两次就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