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立即循声冲去,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的瞬间,她猛地顿住脚步。
江嘉言被扒得精光,用粗绳捆着倒吊在榕树下,随着山风轻轻晃荡,白花花的一片。
林暖:……咦惹,没眼看。
林暖利落地攀上树干,解开了绑着江嘉言的绳子,林阳在下面小心的接着。
接住江嘉言后,林阳仔细检查了他的脉搏和呼吸:“姐,人没事,就是有点充血。”
这时江嘉言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缓过神。
“咳……”他刚想开口,却因喉咙干涩而一阵咳嗽,记忆突然涌进大脑。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江嘉言,竟然被人扒得精光,像块腊肉似的倒挂在了树上!
林暖掏出管梦菲的手机,果不其然,屏幕左上角显示着无服务的标识。
深山老林里根本搜不到半点信号,她想发个消息报平安都不行。
江嘉言显然还陷在盛怒之中,对着林暖低吼:“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我这两个小时经历了什么吗?!”
他被那个高大的绑匪一路扛进深山,最后被扒得精光,用粗糙的麻绳捆住脚踝倒吊在树上。
近两个小时的倒悬让他血液逆流,整张脸胀得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
视线所及全是颠倒的草木,大脑因充血而阵阵眩晕。
林暖看着他这副倒霉模样,显然也是有点同情的,心下忍住了怼他的冲动,只要不扣她工资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