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领导，您看，”姜秃头赶紧凑近一步，“我家小琴是学财务管理的，这专业多吃香啊！刚毕业，正值年轻能干的时候，您看能不能……给安排到您那儿上班？”

    林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们嘛，倒也不是不招应届生。”

    姜秃头眼睛一亮：“真的？那太……”

    “不过，”林暖话锋一转，语气从容，“但是财务专业的，我们要二十年工作经验的应届生，最好的……提篮桥毕业的。”

    姜秃头扭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陈果果，想问林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果果心里有点想笑，硬是忍了下来，解释道：“姜叔叔，我们领导的意思是，小琴目前……不太符合我们的招聘要求。”

    姜秃头着急了：“怎么就不符合条件了？你都能进，我家小琴凭什么不行！你不就是个秘书吗？谁不知道秘书是干什么的？让你帮忙吹吹枕边风怎么了？”

    陈果果脸色唰地白了，手指微微发抖：“姜叔叔，你不要胡说，我是正规招聘进去的……你、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的！”

    “我怎么诽谤了？”姜秃头嗤笑一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人脸上，“这话可是你妈亲口说的！说你三天两头往家里拿钱，一个月好几万。光靠打工能挣这么多？骗鬼呢！”

    陈果果眼圈瞬间红了，她用力咬着嘴唇，想到林暖不喜欢窝囊废，她结结巴巴的怼了一句：“赚、赚不到这么多钱……那是你女儿自己没本事！”

    嚯，林暖和林阳对视一眼，这妮子厉害起来了啊，居然会怼人了。

    林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