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马神婆阴恻恻地打断,“若是按时服药,两人性命无忧,宋继业也会越来越健康,前途无限。可现在宋甜甜自己断了药,压不住了,怪不得我。”
王素月尖声骂道:“宋甜甜这个贱丫头,她怎么敢的!马神婆说的对!她就是来克我们家继业的!”
宋建泰脸色变得狰狞,一把揪着宋建康的衣领:“宋建康,你家丫头命里克我家继业,挡了我家继业的路。我是看在兄弟情分上,才饶她一命,让她苟活了三年的。这是你家欠我家继业的,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马神婆缓缓起身:“要救宋继业,现在就去把宋甜甜带来。若是不愿,就赶紧滚,别打搅我休息。”
宋建康瘫坐在地,泪水混着汗水淌了满脸。最终,他颤抖着抹了把脸,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现在就去把这个丫头抓过来。”
……
傍晚,另外一边的宋甜甜,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她父亲和叔婶抱着继业匆匆忙忙的出门后一直没有回来。
她愈发感觉心神不安,想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再次拨通林暖的电话。
“暖暖,你那边查到消息了么。”
“我刚要打给你。”林暖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程哥那里查到一些马神婆的背景。”
“是什么?”宋甜甜急切的追问。
林暖:“她就是马家村那边的普通神婆,平时给村民做些丧葬法事,没有太大问题,要说唯一有点什么,就是有个儿子很古怪……”
林暖看到程逐发来的材料,马神婆这个儿子,三十不到,身材高大,性格暴虐,有过多起伤人案底,因精神鉴定问题始终逍遥法外。
用网上的话说就是超雄。
但是这些和宋甜甜喝药的事,并没有多大关系。
林暖压下心头的不安,尽量平静地说:“甜甜,现在情况不明,我觉得你不能待在家里了,你收拾东西先来我这儿住几天吧。”
宋甜甜心里慌的要命,立刻点点头:“我就这就收……”
话音未落,宋甜甜的房门“砰”地被撞开。
宋建康双眼赤红地冲进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面目狰狞地嘶吼:“你!根本没喝药!”
宋甜甜试图扯开自己脖子上的手,惊恐地挣扎:“爸爸……”
赵秀珍闻声冲进房间,看见丈夫如恶鬼般掐着女儿,发疯似的扑上去撕打:“宋建康!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女儿!”
宋建康是平时在地里干活惯的庄稼汉,力气大的惊人,他大手一挥,赵秀珍就一个踉跄的摔倒在地上。
宋建康喘着粗气,恶狠狠的说:“要怪就怪你自己生不出儿子。”
挣扎中宋甜甜的手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通话戛然而止。
电话这头的林暖听着刺耳的断线声,猛地站起身:“甜甜出事了!”
林阳放下手中的东西:“怎么回事?”
“来不及解释了,现在必须去她家!”
陈果果:“我也去!”
林暖没拒绝,毕竟陈果果的体质很有可能推进剧情的发展。
程逐叫上了另外三个保镖:“现在天色晚了,大家一起去,天黑路远,人多稳妥。”
林暖和外公交待了几句,直接和其他人坐上越野车,出发去宋甜甜家。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七点了,夜色渐浓,村里人休息的早,路上基本已经没人了。
一路畅通无阻,车内众人不语,安静的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便停在了宋家院外。
林暖着急下车,推开院子的大门,大喊:“甜甜!赵阿姨!你们在家吗?”
没有人回应。
林暖看到朝外敞开着的大门,直接闯了进去,大堂里一片漆黑,她的视线迅速锁定了唯一亮着灯的宋甜甜房间,径直走去。
推门一看,到处一片狼藉,床单凌乱地拖在地上,这里显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
林暖发现赵秀珍昏倒在墙角,赶紧上前扶起:“赵阿姨!赵阿姨!”
赵秀珍在摇晃中转醒,额头上一片血红,她一睁眼就死死抓着林暖的手臂:“暖暖,暖暖!快……救救我家甜甜。”
林暖急问:“甜甜人呢?”
赵秀珍不顾身体的疼痛,挣扎的想起来:“她爸爸……她爸要把甜甜嫁给马神婆的儿子!”
一旁的林阳倒吸一口冷气:“刚才不是还说,马神婆儿子是个傻子吗?还杀过人么!”
“他爸疯了…说只有把甜甜嫁过去,马神婆才肯救继业…”赵秀珍浑身发抖,眼泪混着额角的血痕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