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口音的呢?”
油腻男气得浑身乱颤,指着她含糊不清地骂:“里……里鸡酒不次次罚酒。”
就在这时,江嘉言和江怀瑾也赶到了酒吧门口,一进来就目睹了这精彩的一幕。
江嘉言一时语塞:“……”
林暖怎么又打人?
油腻男还捂着嘴含糊叫嚣:“凑娘闷……不准足!理给窝等着……”
林暖把外套一脱,罩在瑟瑟发抖的陈果果身上,拉起她转身就要走:“窝偏不,窝现在就要足!”
油腻男也没唬人,转眼外面就冲进来五六个膀大腰圆、赤着上身的男人,一进来便蛮横地掀桌砸椅,吓得周围客人惊叫四散。
酒吧老板心痛的喊:“各位大哥,消消气,消消气啊!”
为首的是个面色凶悍的光头,声如洪钟地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张哥?!”
油腻男一见小弟来了,立刻指着林暖,口齿不清地嚷道:“似她!就似她!”
光头男子看到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往吐手里吐了口唾沫,拿着棒球棍就狞笑着朝林暖走来。
林暖略带嫌弃的看着这个不讲卫生的光头。
咦惹,好脏啊!不想动手!
陈果果已经吓的瘫软在林暖怀里。
反复念叨:“暖暖,你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