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永远打扮精致、眼高于顶的周莉。

    此时她忙碌得脸上的汗水顺着发梢滴落，也顾不上去擦。

    身后还不时传来店内人员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啊，碗不够用了！”

    林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下意识地想扭头避开。

    陈果果也认出对方，毕竟对方曾经是她朝夕相处的领导，忍不住惊呼出声：“周……周组长？”

    周莉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林暖和陈果果的时，手下动作一滞。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错愕、羞愧，最后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麻木。

    周莉沉默的站起身，将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她走到店里，和一个像是老板模样的男人，低声说了几句。

    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就半小时！快点回来，这么多活没干！”

    周莉连连点头道谢，这才转身走向陈果果，声音有些干涩：“果果。”

    林暖轻轻叹了口气，提议道：“我们去前面咖啡店坐一会儿吧。”

    陈果果缓缓点头。

    四人走进咖啡店坐下，林暖给三人点了杯冰美式，林阳不爱喝苦的，给他点的卡布奇诺。

    直到咖啡端上桌，周莉依然低着头，不知从何说起。

    林暖轻声开口：“周姐，你最近……怎么样？”

    周莉哽咽了一下，声音沙哑：“我……我还能怎么样。”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她和男友张翔因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刑事立案了。

    尽管她坚持称实际操作是由男友介绍的“技术朋友”完成，但警方调查后发现所有相关联络记录均被删除，缺乏有效证据指向第三人，因此主要责任仍由他们二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