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根本吹不散这个天气的闷热。
林暖灌了一上午水,此刻只觉得小腹胀痛,也不在意什么热不热了,此时只想找个地方上厕所。
“你们先找地方坐,我去下卫生间。”她撂下话,就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往后门走。
这种苍蝇小馆的卫生间,就两个临时搭的简易小隔间,门板歪斜,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不分男女,有空你就上。
林暖也没得挑,找了一个空的,屏住呼吸推门进去,里面门锁居然还是坏的,她只能认命的伸出一个手指抵着门。
她刚蹲下,就听见旁边隔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林暖脑内警铃大作,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隔间毫无隔音效果啊!
隔壁不会在拉屎吧!
那声音近的仿佛就在她耳边发力一样!
救命啊!
耳朵要不干净了!
“……放心,‘货’已到手,妥妥的。喂了药,睡得死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
林暖顿时松了一口气,好险,没在拉屎。
等等?什么货?喂了药?
她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听隔壁说话。
那边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嗯,放心,规矩我们懂的,……地方偏,没人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