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第一业
她看懂一件事:她的暗杀首领没了。

    “太宰,不要那么急啊,不如让我们先来问问,这位小姐是想做什么?”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眯起了他的红眼睛,“据我所知,小姐是中国租界那边新出现的人吧?”

    少东家摸摸脖子:“我是来暗杀首领的。”

    叫做森先生的白大褂男人轻笑一声,“可是中国那边的异能者似乎从不插手这些事情,这次是为什么呢?”

    “他们没插手,是我来暗杀他,不过你们已经做完了。”少东家摊开手,表示自己什么都干不成了。

    “嗯,那我走了?”少东家感觉这里没啥事儿了。

    然森先生轻轻一笑,将大门和天台那处的门都锁上,一个抱着巨大针管的金发碧眼女孩凭空出现,男人轻轻摇头:“很遗憾,小姐恐怕并不能现在离开。”

    少东家不解,少东家看了看对方头顶:没红名。

    行——吧。

    少东家点头,找了把椅子坐下,从背包里掏出江叔留下的长枪擦拭。

    大约是空气实在太沉默,那绷带少年实在忍不住开口:“森先生,我们就一直这样坐着吗?”

    森先生忽然轻拍脑袋,很是懊恼地说:“抱歉抱歉,瞧我,太失礼了,竟然连正经的自我介绍都忘记了。”

    太宰怪叫:“不是吧森先生,你直接跳过了我吗——好伤心!”

    少东家听见怪叫后抬头,看见那白大褂站在自己面前像是有话说后,便将枪收起来:“怎么了?”

    “哦,自我介绍吗?”少东家起身拱手揖礼,“在下乃神仙渡少东家。”

    森先生眨眨眼,似乎在回忆,最后也后退一步,行了一个幅度不大的鞠躬礼:“在下森鸥外,是老首领的私人医生,不过现在不是了。”

    少东家懂这道题:“篡位嘛,理解。”

    太宰治猛地睁开眼睛,夸张地捂嘴:“啊嘞啊嘞,这种话居然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

    少东家不明白:“为什么不行,我反正都看见了,而且为什么还不出去昭告?”

    忽然少东家反应过来,对着森鸥外说:“哦,你想要名正言顺对吧?那前首领有令牌或者玉玺吗?遗诏呢,篡改一下。”

    ……

    太宰治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话。

    “呵呵,小姐说笑了。”感觉森鸥外现在像是在皮笑肉不笑。

    少东家摆手:“这有什么的,他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你不杀他,我也要杀的。你杀了或许还好点,至少这个庞然大物不会一时之间群龙无首。”

    “……等等!”少东家又意识到一件事,“你不是看不惯才出手的?那是为了什么?”

    太宰治想翻白眼:“不是吧,居然现在才看出来吗?”

    森鸥外看向太宰治,“可以先让我安静地与这位小姐单独交谈吗?”

    “好吧好吧。”说罢,太宰治就一个人站到了角落。

    森鸥外的表情很郑重:“为了横滨,为了这座城市。”

    他指了指窗外:“小姐应该看得见,这座城市的构造十分混乱,几乎无处不是哀嚎,每日都能看见无辜的鲜血,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面貌了。”

    太宰治无声地对着墙壁翻白眼,继续低着头观察角落的尘埃。

    少东家听不出问题,她只是点头,又似乎想到了开封常平使,想起了郑鄂,加了句:“希望你永记初心,不然我会来杀你的。”

    ——不然你会变成镇守,我会天天来刷你的。

    噗!太宰治没忍住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地很是费劲。

    少东家没忍住走过去,和他一起看地上的灰尘,然而她什么也没看出来:“这里有什么好笑的吗?”

    太宰治直起腰来:“没有哦,什么也没有。”

    少东家觉得无所谓,只问到:“你叫什么名字,好像刚刚没听见你说。”

    “太宰治。”

    “好的,我知道了。”少东家看了看地图,发现界碑可以正常使用后,直接传送去了侦探社。

    为什么不是领事馆?因为领事馆前没有界碑!不过好在鲁迅他们的公寓和侦探社的距离不远,一个两段的大轻功就飞过去了。

    此时的侦探社门前,正站着三位全身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