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第二业
手过去。或许横滨并不安宁,但至少她能够以一级咒术师的能力,做到保全她与她的理子,至少她的理子不用为了那种莫须有的大义死去,不用在这般花样的年华死去——

    她合该活得灿烂些、再灿烂些!

    至于这通电话究竟是如何来到黑井美里手上,为何如今站在这里的又是赵光义……恐怕只有赵光义自己知道了。这可怕的开封府尹,心计手段简直了得!寻常人实在难以赘述。

    “早知道应该把那两个诅咒师晚点打晕的,现在一点位置都没办法放下了嘛!”五条悟看着地上晕倒的两位诅咒师,闷闷不乐地嘟囔。

    昏倒的诅咒师依旧凭着求生的本能,无力哀嚎着、蜷曲着、颤抖着。身上的断骨也不知何时才能接上,鼻青脸肿的模样好不可笑。

    这两位诅咒师是从暗网上接单,为悬赏来刺杀星浆体的人。不过这悬赏来自何处、出自何人,尚未有人知晓答案,至少表明如此。

    天元融合的日子就在两天后,所以诅咒师只会越来愈多。

    这也是咒术界派来这两位最有潜力成为特级咒术师的男高出任务的原因,或许这样能够更好地保护星浆体,让她度过最后且最无忧的三天。

    “啧,”少东家在了解前因后果后,忽然就发出特别不满的声音来,“这不就是猫哭耗子吗!”

    “嗯?”夏油杰没听懂来自中国的古谚语。

    “猫哭耗子——假慈悲,也就是虚伪。”赵光义解释道。

    “哈哈哈——”五条悟听后开朗地大笑,乐得直接把两名诅咒师丢进咒灵的肚子里,无视掉夏油杰想杀人的目光,也无视掉赵光义散发冷气的面庞,自顾自地搂过两人的脖子,“虚伪的老头子,简直太形象了,老子决定要和你交朋友!”

    赵光义抿着唇推开他的臂膀,虽然是推的是他手臂前方的空气。

    “既然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好像也就没办法作为惊喜了——嗐!”五条悟收回手臂,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但看向天内理子的表情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我们两个咒术界最强决定了——星浆体已经在保护的过程中不幸死亡,天内理子死掉啦!”

    夏油杰站在白发少年的身旁,虽然未说一句话,可笑意未尽的唇角却说明了一切:

    ——天内理子作为星浆体,已经死掉了。

    如今,天内理子只是天内理子。

    正是此时,原本昏沉的天空忽然明媚起来。

    众人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原本厚重得遮住所有阳光的云彩,竟被微风刮走了一个小洞,灿烂的阳光从此处落下,撒照在大地上。而雨后本该泥泞的土地,竟在此刻散发出金光,像是星星般闪亮。

    简直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