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想当救她于水火的救世主
人精心照料过的。

    “就这些?”时知缈有些不确定地问。

    “这些植物对水分要求比较高,”周予珩拿起一个精致的喷壶,递给她,“水量要适中,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叶片也可以适当喷一点水。”

    他说着,拿起其中一盆,示范给她看。

    动作优雅从容,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会了吗?”

    时知缈接过喷壶,点点头:“会了。”

    “那交给你了,”周予珩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智脑,“我就在旁边,有问题随时问我。”

    时知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喷壶,又看了一眼那几盆绿植。

    明白了。

    昨天的库房是故意刁难,今天的浇水是亡羊补牢。

    时知缈应了一声,拿着喷壶开始一盆盆的浇花。

    周予珩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笔继续处理文件。

    但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飘。

    时知缈今天穿和昨天一样穿的校服,宽大的外套遮住了身形,厚重的刘海垂在额前,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却让他莫名在意。

    “会长,”时知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几盆浇完了,还有吗?”

    周予珩回过神,看了一眼她指的那几盆绿植,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喷壶。

    “窗台上还有两盆。”

    时知缈应了一声,走到窗台边。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映出一圈金边。

    她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够窗台最里面那盆植物,校服的衣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肢。

    周予珩的视线落在那一截腰上,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

    “够不到就算了,”他说,“那盆我来。”

    “够得到。”

    时知缈又往前探了探,指尖终于碰到了花盆边缘,把盆栽小心翼翼地端下来。

    仔细地浇好水,把盆栽放回窗台。

    “会长,都浇完了。”

    “辛苦了,”周予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休息一会儿。”

    时知缈依言坐下,也没客气,从包里掏出课本,翻到今天要复习的那一页。

    周予珩看了她一眼:“在复习年度考核的内容?”

    “嗯,”时知缈点点头,“我的平时分不太够,笔试需要考好一点才行。”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谢谢会长。”

    时知缈低下头,开始看书。

    周予珩也没再说话,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声和偶尔的笔尖摩擦纸张的细微声响。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个人影投在地板上,一个高大,一个纤细,挨得很近。

    时知缈看了一会儿书,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周予珩。

    是从门外传来的。

    她抬起头,看向办公室的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陆景琛。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走廊的墙上,金色的眼瞳透过门缝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