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找傅京琛补习法语,她还想活著
傅京琛拿著她的论文看了起来,他看得很认真,侧脸优越,睫毛黑长,给她的感觉非常谦逊、正派。
如果他的童年没有遭遇囚禁,年少时没有经歷过家族灭亡,他没道理不会长成一个谦逊低调的贵公子。
温以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她怔了下,隨后搬著小凳子坐在他身边。
傅京琛好不好,跟她关係不大,她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想想怎么改好论文吧。
他花费了半个小时把她的论文匆匆看了一遍,转头,看到她亮闪闪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期待。
“你的老师已经把修改意见全部写在上面了,清晰明了,你直接按照他的意思修改就可以,有什么问题吗?”
温以茉举起了手,白皙的脸蛋紧绷,把他当成了严格的老师。
傅京琛:“说。”
温以茉:“实不相瞒,我在家里撞到了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现在不会法语了。”
讲鬼话。
傅京琛目光沉沉的打量她,实际是想听听她的心声,但什么都没听到。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但听起来確实非常荒谬。
“稍等。”
他没有避讳温以茉,直接拨通了慕容轩的电话號码。
对方接通后,他直接问:“一个人失忆后,会选择性失忆吗?比如忘记自己大学四年学到的知识。”
温以茉竖起耳朵,听到慕容轩说:“完全有这个可能,不过一般都是那段记忆太痛苦了,病人才会选择性失忆。”
在傅京琛看来,失去知识和能力变成一个废人才是最痛苦的,她怎么反著来?难道她真是某个森林里的小精怪成精了?
慕容轩:“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悍那么多,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也是不信的。对了,马上就是香城一百五十周年庆典了,现在大街上到处喜气洋洋,庆典当晚的慈善拍卖你去吗?”
傅京琛:“我现在没有理由去,去了也不能做什么。”
说完他就掛断了电话。
“我可以教你法语。”他说。
温以茉立马挺直腰背,“傅先生肯教我,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认真学!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学生,你说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吃蛋糕我绝对不吃冰淇淋。”
“別贫。”傅京琛声音淡淡落下,他旋开钢笔,在白纸写下一串飘逸的法语。
温以茉目光追隨著笔尖,欣赏了几秒,突然好像对法语有了一点点兴趣。
顏控属性又刺挠的上头了,她不仅喜欢好看的人,也喜欢一切好看的静物。
“傅先生,要写成您这样需要练习多久?”
傅京琛不答反问,“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温以茉摇头。
傅京琛:“特调,喧鸟覆春甜蜜桃香草脆啵啵果汁。”
温以茉点了点头,此时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傅京琛:“现在你来解释一下,特调是什么意思。或许你未来会从事翻译,如果你连一个单词最基本的意思都不了解,不如直接上大街乞討。” 合理怀疑傅京琛是有什么毒舌kpi要达成,温以茉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原书把他写得杀伐果断,血腥气十足,像个阴湿男鬼一样,完全不似人。没写过他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或许傅京琛只在她面前毒舌?
啊这这种限定她不是很想要。
温以茉想了想,回答他的问题:“特调的意思是,我特意为你调製的饮品,有量身定做的意味。”
傅京琛:“傅九也喝了喧鸟覆春甜蜜桃香草脆啵啵果汁,你觉得它还算特调吗?”
温以茉抬眸跟傅京琛对视,他的眼眸一向深邃,望不到底,但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確实是为你特调的,没有欺骗你,但我又不想浪费,就让傅九把剩下的解决掉。浪费食物可耻,您也不会赞同我浪费食物吧?”
傅京琛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隨后扣著她的后脑勺,缓缓朝自己推进,两人的呼吸又交融在一起。
“属於我的东西,就算烂掉了,也不允许旁人染指。你在我身边的时间短,不懂规矩,但我现在告诉你了,下次不要再犯这么愚蠢的错误,我的耐心可不多。”
他是怎么做到威胁別人跟喝水一样简单,恐怕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单位可以计量傅京琛的自傲和控制欲。
温以茉低低的“嗯”一声,又乖又娇,那双顾盼生姿的眼眸也柔柔的,似是一只任他怎么摆弄都可以的金丝雀。
如果傅京琛没有听到她心里骂他的五百字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