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师说的，累了要休息。”

    苏清媛这次是真的笑了：“好，妈妈记住了。”

    晚上念念睡着之后，苏清媛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擦头发，她手机屏幕也在这个时候亮了一下，是傅斯年发来的：【回去了？】

    【到家了，你还没结束？】

    【刚结束，准备走了，念念睡了？】

    【睡了。】

    对话框安静了下来，苏清媛正打算把手机放下，又收到一条消息：【走廊那件事，我明天处理。】

    苏清媛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字回了过去：【不用处理，她也没把我怎么样，你别把事情搞大了，项目还要推进。】

    傅斯年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道：【我知道分寸。】

    苏清媛看着这几个字，没有再回。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把白天的事重新过了一遍，觉得林晚棠那几句话虽然刺耳，但也确实提醒了她一件事。

    她跟傅斯年之间，有些东西，她确实算的还不够清楚。

    她以前不在意是觉得自己没立场，可现在都已经跟傅斯年说清楚了，她就不好再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清媛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苏清媛下楼的时候，傅斯年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他面前放着的咖啡一口没动，苏清媛看着他正在浏览手机上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