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再买个相框。”

    傅斯年这才侧过脸看她，目光里有一点温和的亮色：“好，买你喜欢的。”

    上午的日头渐渐高起来，湖边的雾气散了。

    念念喝完藕粉，又开始窝在傅斯年怀里犯困，他眼皮一搭一搭的，手里的小勺子都快拿不住了。

    傅斯年把他的头往自己肩上拢了拢，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苏清媛结了茶钱，把念念的帽子摘下来折好塞回包里，起身的时候看了看傅斯年：“我抱一会儿吧，你胳膊该麻了。”

    傅斯年慢慢站起来，怀里的小人已经睡熟了，呼吸清浅地扑在她颈窝里：“不用，走吧，回家。”

    回程的路比来时走的慢。

    念念趴在傅斯年肩膀上睡得沉，傅斯年便放轻了步子。

    苏清媛走在他身侧，影子被太阳拉的斜长。

    她停了一下脚步，回头买了两只青团，用油纸包好，小跑着跟上来。

    她把一只塞进傅斯年外套口袋里，一只留在自己手里握着。

    “甜的。”

    她往前走了两步，侧过身看他，声音轻的像怕吵醒孩子：“豆沙馅。”

    傅斯年看着她含笑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跟上去，挨着她的肩，一起拐进自家的巷子。

    门打开，俩个人走进屋里的时候，念念已经醒了。

    他软趴趴的趴在傅斯年肩头，口水在他外套上印出小小一团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