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住。”
他看向她,眼神平静:“我在查。”
苏清媛没问查到了什么,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傅斯年停顿了两秒,声音低了一点:“他们确实还在动,但不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了。”
“那像什么?”
“像是在收尾。”
苏清媛手指在安全带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收尾的意思是准备撤,还是准备最后做点什么?”
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车库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在他脸上。
过了很久,他说:“所以我让你跟我来公司。”
苏清媛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在公司里放了什么?”
傅斯年推开车门,弯腰出去,他声音渐渐传来:“放了一个饵。”
苏清媛紧跟其后走到他旁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昨晚跟我说的不会,不是安慰我的。”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嗯,我是真的有把握。”
他伸出手,很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往电梯方向走:“走吧,饵已经撒下去两天了,今天该有鱼咬了。”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很快走了进去。
两人来到楼上,助理已经等在门口,在看到傅斯年时,明显松了口气。
可他的目光扫到苏清媛,又迅速收敛了表情:“傅总,昨晚那封邮件,对方在凌晨三点多打开了。”
傅斯年推开办公室的门,助理跟了上去。
他坐在椅子上,电脑屏幕还亮着,那封文件已经标记为已读。
他点了两下鼠标,苏清媛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操作,没有出声打扰。
傅斯年站起身:“他在看我的饵,我也在看他。”
苏清媛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叠:“所以你昨天说收尾,是指你想逼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嗯。”
傅斯年把屏幕转过来,让她看,上面是一张简化的资金流向图。
几条线从不同的境外账户汇聚到同一个中间账户,然后分流出去,终点标注着三个字,顾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