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翻身滑进地沟,身体贴着湿冷的水泥壁往下溜了三四米,脚踩到了底,沟底是干枯的淤泥和碎石,踩上去嘎吱作响。
陆景一条腿跪在地上,右膝盖已经变了形,他咬牙伸手要去抓苏清媛的脚踝,但康远明的第二棍已经到了,这次砸到了他深处的手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陆景嚎叫起来。
康明远也跟着滑了下来,撬棍先落地,砸在碎石上溅出一串火星,他的膝盖着地,痛得闷哼了一声,但又立刻站了起来,一只手推着苏清媛的后背往前走。
地沟很窄,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黑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头顶隔几米就有一道水泥横梁,需要弯腰才能过去。
苏清媛跑在最前面,手摸着墙壁上的凹槽,那些凹槽不是天然的,是被人可以凿出来的,这是她父亲留下的。
跑了大概两分钟,地沟忽然向右拐了一个急弯,光线骤然亮了起来,是车灯!
一辆黑色皮卡停在围墙根下的碎石路上,发动机没熄火。
驾驶座上,顾珩之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那把折刀,他身后副驾驶座上坐着苏母,她脸色煞白,但眼睛真的很大,死死盯着地沟出口方向。
傅斯年站在皮卡后面,手里端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铁管,管口对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苏清媛从地沟里爬出来的时候,傅斯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