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偶尔只有几栋民房闪过。
越往里走,路越窄,最后变成了一条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傅斯年看了一眼导航:“应该快到了。”
苏清媛摇下车窗,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象,很难想象二十多年前,这里曾经是一个科研机构的所在地。
水泥路的尽头,一扇生锈的铁门横在面前。
门上的牌子已经掉了,只剩下两个生锈的螺丝钉。
但苏清媛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照片里那栋建筑的大门。
傅斯年停下车,两人下来。
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链已经锈死,他们用力一推,门缝里透出里面荒废的院落。
苏清媛趴在门缝往里看,院子里的水泥地面裂开了缝,杂草从缝隙里疯长出来,那栋灰白色的建筑还在,但窗户大多碎了,墙体爬满了藤蔓植物,整栋楼笼罩在一种阴郁的寂静里。
苏清媛喊了一声:“有人吗?”
只有回声,傅斯年看了看四周,指了指侧面:“那边有个小门,去看看。”
两个人沿着围墙绕到了侧面,果然发现了一扇矮门,门板已经烂了一半,轻轻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安静的可怕,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苏清媛站在院子里,打量着面前这栋废弃的建筑,她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明明没来过这里,却莫名觉得熟悉,好像很多年前,她还很小的时候,有人抱着她站在这里,指着那栋楼说过什么?
她记不清了。
傅斯年走到她身边,环顾四周,忽然皱起眉头。
苏清媛问:“怎么了?”
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来拨开脚边的杂草,露出一截烧焦的木头:“这里曾经着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