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流的。
傅斯年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擦着她脸上的泪,他的表情很克制,但是他的手在发抖。
顾主任的声音依然很轻:“你看到了什么?”
苏清媛注意到顾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脑电推上的波形在她回忆到针管那一段时,出现了剧烈的异常波动。
苏清媛闭上眼睛,又睁开,努力的吧那些画面转化成语言:“老宅的书房,一个男人,带着口袋,左手戴着戒指,他拿走了我父亲的东西,说是那本来就是他的,然后车祸,不是意外,是他安排人撞得我。”
顾主任飞快在文件上记录着什么。
傅斯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苏清媛的声音开始发抖:“还有,医院里,有人给我打针,我说不要,我不想忘,但他们还是打了,针打进去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顾主任停下笔看着苏清媛,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同情,也是某种医生在面对无法治愈的病痛时才会有的无力感。
“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放的很轻:“从你的脑电波反应来看,你刚才回忆的这些,很可能是真实的,尤其是注射那段,你的身体对那段记忆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这是典型的,创伤性记忆特征。”
苏清媛坐起来把脸埋进掌心里。
她的肩膀再微微发抖,却没有哭出声。
傅斯年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念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