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清场,等他清完,下一个就是我们。”
傅斯年握着她的手,仿佛是怕她下一秒会消失:“我知道。”
傍晚六点,傅斯年在书房里接到了周彦的电话。
周彦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带着一种紧绷:“傅总,孙志的轨迹我追到了,他在老宅露了面之后,开车往城北走了,最后出现在了城北墓区。”
“墓区?”
“对,南山公墓,我查了墓区的登记记录,今天下午有人去扫了一座墓,登记的名字是苏建国。”
是苏清媛父亲的墓。
傅斯年的手握着手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说,孙志去扫了苏建国的墓?”
“监控拍到了,他在墓前站了将近二十分钟,放了花,还烧了什么东西,烧完之后,他就走了,目前行踪又断了。”
傅斯年靠在了椅背上,脑子里飞快的转动。
苏建国死了快十年,如果孙志是他的旧部,去扫墓说的通,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只是扫墓那么简单。
“墓区的监控帮我留意着,我要看,另外帮我留意一下苏建国生前的亲信名单,重点查姓L的,名字带J的,或者是英文名LJ,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他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