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念念的,是一张拍立得,画面有些模糊,像是偷拍的。
照片里,一个女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是她,可又不像她。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不是傅斯年的笔记,字迹更潦草,带着某种急促跟焦躁:“她根本不配当妈妈。”
苏清媛猛地合上相册,心跳如擂鼓。
苏清媛几乎是本能的把那张拍立得塞进了口袋。
她的指尖还发抖,深呼吸了口气后,把相册放回了抽屉,合上,又拉开。
在确认了那张照片的位置确实空了,抽屉里其余的照片都还在后,她这才转身往外走。
她根本不配当妈妈,这行字像是刻进了她的脑子里,一笔一划都带着恶意。
写字的人当时情绪一定不稳定,苏清媛低垂着头往外走,却没想到傅斯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在看到她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完了?”
苏清媛脚步一顿,口袋里那张拍立得沉甸甸的,像是在催促着她开口。
她转身,看着傅斯年:“相册里的那些便签条跟字迹,都是你写的吗?”
傅斯年闻言,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大部分是,怎么了?”
“那有没有别人在相册上写过字?”
苏清媛试探着问:“比如保姆,家庭教师,或者是其他人?”
傅斯年放下文件,靠进了椅子里,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表情没有变化。
但是苏清媛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
他看着他反问道:“你在相册里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