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的迷药配方除了济世堂的大夫知道,还有谁知道?”
张伯默了片刻。
“这方子只有济世堂的几个大夫手里有,别人手里没有啊。”
“不过虽然别人没有方子,可能有药,杜氏不少族人都有这药。”
杜若薇眉心一跳。
对啊,爹爹研制这个迷药,本来就是为了给杜氏族人防身用的。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快回杜氏。”
前些日子她大刀阔斧排除异己,说不定是有人对她的行为不满,想在她走前报复她呢!
现在天色已黑,族人们大多数都在自家住处,楮墨寒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整个杜氏搜了个遍,可以说整个杜氏除了杜景明以外,所有人都在。
杜若薇皱了皱眉。
“杜景明呢?”
一个年轻后生从墙头探出半个脑袋。
“景明哥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今天午后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旬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老子早就看那小子不像个好东西了!阴阴沉沉的,一双眼睛跟毒蛇似的。我看就是他绑走了小侯爷!”
杜若薇自认没有得罪过杜景明,甚至还帮了他不少。
她觉得杜景明没有理由这么做。
旬山见她不说话,急得直跺脚。
“杜姑娘!你还在犹豫什么?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前脚离开族中,后脚小侯爷就出事了?肯定是他!别犹豫了,快抓人吧!”
杜若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先将人找到再说。”
杜景明并没有怎么遮掩行踪。
不到半个时辰京兆尹的人就找到了他的行踪。
“找到了!在城外的破庙附近!”
楮墨寒翻身上马,朝杜若薇伸出手。
杜若薇将手搭上去,被他用力一拽,稳稳地落在马背上,向着城外奔去。
破庙之外到处都是官差。
只是碍于楮墨寒迟迟未到,大家不敢自作主张。
差役们远远地看见楮墨寒来了,急忙迎上前。
“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