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个泼妇!我好心好意,想替兄弟们讨个公道,你竟这般无礼。”
杜若薇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礼貌是个好东西,可不能随意给人,尤其是你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坏东西。”
“济世堂如今人心涣散,你敢说和你刘有福一点关系都没有?”
杜若薇不再看他,转过身,面向门外越聚越多的百姓,清了清嗓子。
“诸位乡亲,来得正好,今日我便在这宣布,即日起,济世堂改变模式,看诊免费,开方免费,只收针灸的费用和出诊的车马费!”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免费?真的假的?”
“杜姑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收诊费,那济世堂靠什么吃饭?”
杜若薇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人群渐渐安静。
“我爹生前常说,医者父母心,治病救人是本分,不该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济世堂的美誉响彻京都。”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坚定。
“可惜,他没能等到这一天。”
“今日,我便替他迈出这一步。”
她转头看向胡人天。
“胡大夫,济世堂就交给您了。我不求别的,只求您保住济世堂,让我爹的心愿,在您手里实现。”
胡人天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他拱了拱手,声音沙哑。
“东家放心,老朽定当竭尽全力。”
杜若薇点了点头,转向旬山。
“劳烦旬大人,将陛下赐我的那块牌匾取出来。”
旬山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院。
不多时,他双手捧着一块被红布覆盖的牌匾,郑重地走了出来。
杜若薇伸出手,拽住红布的一角,用力一扯,红布落下。
“妙手回春”四个大字赫然呈现,笔画遒劲,气势磅礴,右下角还盖着御用的玺印。
阳光照在匾上,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