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西坠,暮色四合。
整个侯府一片寂静,唯有松涛园还亮着。
陈锋去添茶时,发现楮墨寒正负手站在墙前,望着墙上杜若薇送的那幅画。
“侯爷这么喜欢这幅画?”
库房中,不乏陛下赐下的名家画作。
可侯爷从来不在家中挂画。
如今,竟然在卧房之中挂了杜若薇的画作。
看来侯爷,当真对杜姑娘十分喜欢。
楮墨寒喉结微动。
“嗯。”
“派人盯紧云儿,莫要让他拿着银票胡作非为。”
一个小屁孩,要那么多银子。
他总是觉得不放心,还是让人盯着点好。
第二日一早,杜若薇便接到了杜金花派人递来的请帖。
说是在家中寂寞无聊,所以办了一个赏花宴,请族中姐妹们都去她那玩玩。
杜金花这个时候办赏花宴,显然是想帮她拉近与族中姐妹的关系。
正好,她也需要这个机会。
想到杜金花如今还在禁足,定然十分无聊,便派人买了些话本子还有些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当做谢礼。
杜若薇派人知会了楮墨寒一声,便带着云儿去见了杜金花。
杜金花家今日可不像往日一样冷清。
她一踏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嬉笑玩乐之声。
杜若薇牵着云儿的手,进了杜金花的小院。
院里摆了一张长长的桌子,桌旁坐了十几位年轻女子。
她们一见杜若薇,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呦,若薇,几日不见,你这小脸倒是嫩了许多。”
“这有了侯爷做靠山,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显得比之前贵气了许多。”
“来来来,快坐快坐,我们姐妹早早就来了,就等你了。”
杜若薇认出来,这些都是族中的姐妹。
她娘死得早,她自小就跟在爹爹身边,不像一般姐妹那样留在闺阁之中,成了姐妹中的异类。
所以这些族中的姐妹,大多和她不亲厚,甚至时常口出恶言。
她们从来没有与她这般亲密过。
杜金花示意杜若薇坐下,笑盈盈说道。
“你可知怀仁伯父家昨日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