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恒丰号之前送来的那批残次品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四伯母有心了。”
叶氏笑了笑,语气温软。
“若薇啊,恒丰号的事我都听说了。”
“他们放出话来,不许其他药材商将药材低价卖给你,想来这些日子,你也没有买到合适的药材吧?”
杜若薇翻账本的手微微一顿。
叶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声音更柔了几分。
“就算你能等,那些等着抓药的病人可等不了。”
“济世堂可是你爹爹的心血,你忍心看他倒下吗?”
她端起汤药,浅浅喝了一口。
“这些药材,是我舅父亲自种的,品质你是瞧见的,绝不比恒丰号差!”
“你若放了我儿,我便做主,让我舅父把药材卖给你,价格嘛,比恒丰号还低两成。”
叶氏抬起眼,目光温柔,像是在看自家晚辈一般。
“若薇,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杜若薇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我爹爹给我留下了不少银两。”
“我现在呢,不缺银子,至于药材……我已经有了对策。”
她翻看着账簿,漫不经心地说道。
“四伯母,我这还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您若没事便先走吧。”
叶氏见杜若薇不理她,顿时有些急了。
“杜若薇,你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杜若薇拿着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
“四伯母也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
“能做到,我就放了杜致恒,做不到,四伯母就请回吧。”
叶氏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那件事,我真的没办法。”
“听四伯母一句话,这自古以来当官做主的都是男人,咱们女人是做不了族长的。”
“与其整日抛头露面,和那些臭男人打交道,不如和四伯母一样,舒舒服服地缩在后宅伺候男人。”
杜若薇将手中的毛笔放下,轻声笑道。
“四伯母愿意伺候男人,我没意见。”
“可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缩在后宅,眼巴巴地等着男人临幸,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他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