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踹了杜致恒,杜致恒一定不会放过他。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在死前好好教训杜致恒一顿。
杜致恒一出生就备受宠爱,张扬跋扈,他身边伺候的下人就没有能不被罚的。
平日里杜致恒是少爷,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伺候。
就算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现在不同了。
现在的杜致恒是府中最低贱的奴。
府中的人,都能踩他一脚!
那下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抬起巴掌,抡在了杜致恒的脸上。
“贱奴,谁许你用那种眼光看我的!”
“一个府中最低贱的奴隶,也敢这么看我!”
杜致恒被这巴掌抡懵了。
他捂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下人,怒道。
“你才是贱奴,你竟然敢打我!来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活活打死。”
云儿声音软糯,却颇有威势。
“我看谁敢!”
云儿踩着杜致恒,歪了歪脑袋。
“你们该不会忘了吧,今天他才是奴哦。”
坏人,不仅看不起娘亲,还敢凶娘亲!
云儿夸赞动手的下人。
“打得不错,继续。”
那下人见真的没有人敢对自己下手,立马来了底气。
在手上哈了口气,便开始搓手,跳起来打了杜致恒一巴掌。
杜致恒惨叫一声,竟然吐出一颗牙来。
“好玩好玩!”
云儿拍着巴掌,对杜致恒说道。
“你这下人真有趣,当赏,我没带银子,你替我赏他好不好?”
杜致恒听了云儿的话,又吐出一口血来。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被打了,还要赏打他的人银子!
可他看着云儿这么高兴,觉得如果这个时候退缩,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只能恨恨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下人。
下人咬了口银子,喜笑颜开。
这么大一锭银子,够他跑路了。
见打了杜致恒不用受罚,还有银子拿。
周围的下人们都蠢蠢欲动起来。
一位曾被杜致恒重罚过的下人搓着手来到杜致恒身边,给了杜致恒一脚。
云儿立马拍手称快,要求杜致恒打赏。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越来越多的下人加入。
杜致恒很快就被打掉了半条命。
杜若薇担心云儿看了这些脏了眼睛,便抱着云儿去角落里吃糕点。
从她们的角度,只能看见一群下人将杜致恒包围,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不多时,一个美艳妇人带着侍卫匆匆赶来。
“你们在做什么!”
“你们这群奴才,反了天了不成,竟连主子都敢打!”
妇人带来的侍卫如潮水般将这群打红了眼的下人们包围起来。
下人们不敢继续作乱,纷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杜若薇正在给云儿扒橘子,见夫人来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妇人气冲冲来到杜若薇面前。
“杜若薇,我知道你如今攀上了高枝厉害起来了,可你也不必冲着自家人使威风吧!”
杜若薇看向妇人,笑道。
“四伯母这话好生奇怪,是堂弟自己上赶着想要做奴,与我有何关系?”
叶氏抱着儿子,高声控诉。
“我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不是你煽动小侯爷,诱导小侯爷向我儿施压,我儿不得已才答应的!”
叶氏虽然年纪大了,但保养得很好。
明明已经四十多了,看着仍像是二十出头一般,生气时眉眼见都带着一股风流韵味。
杜若薇只觉得杜二牛的娘输给叶氏不冤。
叶氏这张脸,莫说是男人,就连她看了,也觉得喜欢。
杜若薇叹了口气。
“当初杜广平来我家闹事时,四伯父站在杜广平身边,跳得最欢。”
“侯爷为了给我出气,将杜广平当场斩杀,若我真想耍威风,何不干脆让侯爷把四伯父杀了。”
“我本来只是想带小侯爷散散心,是堂弟非要带小侯爷玩点有意思的,我还劝过堂弟,我说这样会带坏小侯爷的,堂弟偏偏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叶氏看着儿子被打得这么惨,忍不住落下泪来。
“就算是我儿要玩的,你身为姐姐,也不该眼睁睁看着我儿被欺负成这样吧。”
“今日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杜若薇走到杜致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