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朽不知侯爷身份,一时胡言,望侯爷看在若薇的面子上,莫要与老朽一般见识。”
楮墨寒拔刀挑起族长的下巴。
“哦?可是本侯刚刚还听你们说要砍杀了她啊?”
族长抖得冷汗直流,他急忙看向一旁的杜广平,爬着来到杜广平身旁,死死拽住杜广平的裤脚。
“是他,是他说的和老朽无关啊!”
“侯爷不知,这杜广平就是个无耻小人,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楮墨寒拎着刀,缓缓走到杜广平面前,将刀架在了杜广平的脖子上。
“你可还有话说?”
杜广平的两条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侯爷……侯爷,小的知错了,求您大人大量放了小的吧。”
楮墨寒侧眸看向杜若薇。
“你该求的不是本侯。”
杜广平急忙向着杜若薇扑来,还没靠近杜若薇,就被云儿推了个跟头。
他来不及喊痛,急忙爬到杜若薇脚下。
“若薇,今日的一切都是误会,你快和侯爷解释解释啊!”
杜若薇看着杜广平狼狈的模样,第一次明白了权势的厉害。
她费尽心力与杜广平和族人周旋,却不敌楮墨寒三言两语。
她望着杜广平肥胖的身子,只觉肠胃之中翻涌着,像是看见一只正在蠕动的蛆虫般恶心。
“我爹的死和你,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杜广平连忙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
“我发誓,你爹的死就是个意外。”
杜若薇看着杜广平肥胖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涌。
她不是菩萨,做不到以德报怨。
她恨大伯趁人之危、恨大伯对她赶尽杀绝。
可她深知,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女人。
她还需要楮墨寒的庇护,不能在他面前留下恶妇的印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小心翼翼地开口。
“侯爷,他们已经知错了。不如……就让他们把砸坏的东西赔了,然后放他们走吧。”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她看见楮墨寒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楮墨寒凝视着杜若薇,不自觉皱了皱眉。
这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样子,如何做得了镇北侯府的当家主母。
楮墨寒将手中的刀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一道银光闪过,鲜血四溅。
楮墨寒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中的刀。
“行军打仗,最忌讳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杜光平的脑袋滚到杜若薇的脚边,双目圆瞪。
杜若薇捂着嘴,踉跄后退,干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