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身后的女子,一身缟素,身姿纤细柔弱,生得温婉动人。
“见过侯爷,民女将令郎给您送回来了。”
“另外民女有几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
“侯爷日理万机,固然辛苦,可也不该放任孩子乱跑!今日侥幸遇到民妇,若是遇到别有用心之人,怕是凶多吉少!”
楮墨寒冷眼看着杜若薇。
美则美矣,可惜不够聪明。
他常年行军打仗,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儿子。
八成又是谁派来的细作。
他甩了甩腿,试图将小家伙甩开。
小家伙却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不仅没有被甩下去,反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在督促他再来一次。
楮墨寒的语气泛着几分冷寒。
“本侯从不触碰女色,绝不会有血脉流落在外。”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云儿死抓着楮墨寒的腿不放。
“爹爹,我真的是你的鹅子呀!”
“呜呜呜,爹爹你低头看看我呀,我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楮墨寒被这小孩哭得脑袋疼,本来还觉得这孩子有几分可爱,现在只想杀人。
这么吵,杀了算了。
他伸手拎起云儿,看着云儿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扑腾着,心中升起了一抹恶趣味。
他面无表情地吓唬道。
“算了,不必审了,把她们两个直接拉下去杀了。”
楮墨寒身边的侍卫,瞬间拔刀。
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刀刃,杜若薇急忙将云儿从楮墨寒手里抢了过来。
她抱着云儿,试图让楮墨寒看清云儿的长相。
“王爷我们真的不是细作,您是不是孩子太多,所以不认识云儿了?”
“您看,云儿的眉毛,鼻子和您生得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您的孩子呢?”
她刚刚向前迈了一步,楮墨寒的侍卫便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紧贴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冰冷刺痛的感觉,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落地。
杜若薇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心脏狂跳,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侯爷,若民女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没有能力,找到一个与您如此相似的孩子,您若不信大可派人查一查民女的身世。”
“而且这孩子官话说得不好,带着北疆口音,想来他的爹娘定是北疆人,小孩子记性不好,记错了人也未可知,您查也不查就将人杀了,未免太过武断。”
“最重要的是,云儿年纪如此之小,连话都说不明白!谁会蠢到让一个不可控的孩子来做细作呢!”
杜若薇强作平静,心里却忍不住委屈。
她只是出于好心,送这小团子回家而已,一没触犯大云律法,二没挟恩图报趁机索要好处,为什么却要丢了性命。
她抱着云儿,忍不住落泪。
楮墨寒的目光触及杜若薇脸颊泪水,只觉得刺痛他的眼眸,让他格外在意。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刀收起来,薄唇轻启。
“你说的很有道理。”
杜若薇心中一喜。
“既然侯爷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否可以放我们离开。”
不管云儿的亲爹是不是这位,她都不敢留云儿在这了。
这小家伙这么小,要是被杀了就太可惜了。
虽然爹爹死了,但她也不至于落魄到养不起一个奶娃娃。
她抱着云儿转身欲走,却被侍卫拦住。
锋利的刀刃再度架在她的脖颈上,让她不敢乱动。
楮墨寒豁然抬眸。
“本侯,许你走了吗?”
“本侯的话还没说完,你说的确有道理,可本侯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你离开。”
他步步紧逼,危险的气息侵略性地将杜若薇紧紧包围。
“本侯会派人调查你和这孩子的身世,在此之前,你不许离开。”
杜若薇本就经历过生死威胁,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又被楮墨寒这般恐吓,忍不住落泪。
楮墨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感受到手下细腻的触感,楮墨寒只觉得像是摸到了上好的美玉。
不、那是一种比玉石更加柔软细腻的存在。
让人忍不住想要据为己有,心中喜欢。
他的手指,缓缓移到那张小巧柔软的朱唇之上,将杜若薇的唇瓣揉得更加绮靡艳红。
“你这张脸,的确很漂亮,哭起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