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才是他们一天的开始。

    布鲁西晕乎乎的被喊起来，洗漱完了之后仍然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他打了个哈欠，看向已经穿上全套蝙蝠装备的蝙蝠侠含糊问道。

    “什么事啊……”

    蝙蝠侠半扶半抱的拖着人往外走，把布鲁西塞进了蝙蝠车里，把人塞进车里的时候还注意着扶着车框和布鲁西的脑袋，免得这位睡迷糊了的家伙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的脑门磕出一个包。

    “闪电侠和绿灯侠说正义大厅来了一位拥有正义大厅全部权限的先生，他自称……”

    后面的话布鲁西没有听清，他枕着蝙蝠车副驾驶座椅舒适的皮革靠枕，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个回笼觉。

    蝙蝠侠本来在说着，眼看着布鲁西又闭上了眼睛，也止住了话头，只是默不作声的稍稍调高了一点蝙蝠车里的温度，放缓了驾驶的速度好让布鲁西睡的更平稳一点。

    蝙蝠侠打开了车子外载的模拟系统，从哥谭开到大都会，一路换了几个不同型号的车辆外形，才终于通过特殊通道将蝙蝠车停在了正义大厅内部。

    这时候的布鲁西在蝙蝠车上又睡了个回笼觉，已经清醒了很多，他摸索着在蝙蝠车旁边的暗格里抽出一条毛巾，用水打湿了敷在脸上好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甩了甩头，又把湿毛巾随便的又塞回了暗格里。

    而蝙蝠侠下了车给他拉开车门，看着他随手乱放毛巾的行为也只是放任他随便放，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宠溺。

    布鲁西边走边检查自己迷迷糊糊出来时究竟有没有穿错衣服，他跟蝙蝠侠肩并肩走在一起时，像是狰狞的石像鬼和人间无忧无虑小王子，也像是精致矜持的贵族和他忠心耿耿却沉默无言的骑士。

    “哦，对了。”布鲁西这时才好像反应过来，有点迟钝的询问蝙蝠侠。“我们来是干什么的来着？”

    而蝙蝠侠侧头看了布鲁西一眼，取掉了手部的利爪，把他头上的呆毛按下去，又耐心的跟他再重复了一遍。

    “闪电侠和绿灯侠刚刚传来信息，说正义大厅来了一位拥有正义大厅全部权限的先生，他自称――”两人已经通过宽敞的走廊走到了工作大厅的门口，蝙蝠侠把手部装甲重新安上，接下了刚刚没有说完的半句话。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正坐在绿灯沙发上的巴里和哈尔见两人进来就站了起来，随着他们一起站起来的还有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看见走进来的这两道身影，慢慢的，怀念又欣慰似的，微笑起来。

    眼底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