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的小甜饼推给了布鲁西。

    “谢谢宝贝儿，你真是太贴心了――”

    布鲁西快乐得像是一只护食的仓鼠，一边咔嚓咔嚓的嚼着小甜饼，就连看蝙蝠侠一本正经的办公都变得快乐起来。

    蝙蝠侠喝了一口略微烫嘴的咖啡，挡住嘴角勾起的微小弧度。

    他操作了几下键盘，从一个文档跳入了另外一个文档。

    布鲁西余光瞥过闪亮的屏幕，忽然之间就被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超人？这是他的档案？你给超人做档案吗？”

    那张照片是似乎是一个摄影师在某一瞬间的抓拍，光线构图都好得不可思议，高大健美的男子悬浮在空中，红披风飘飘扬扬，在阳光下五官深刻又立体，他的眼睛湛蓝又干净，那是一种人类的眼睛达不到的，极为纯净的漂亮的饱和度，让人忍不住想起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

    但阿波罗不会俯下身子去拯救挂在树上的奶猫，超人却会，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却小心而克制的拢着一团小小的毛球，眉眼间是充满神性的怜悯和爱惜。

    “我能看吗？”布鲁西看了照片，一会儿随后歪过头又去问蝙蝠侠。

    蝙蝠侠垂下眼睛，往旁边挪了挪，把电脑前的位置让给布鲁西。

    “哦――让我看看！秘密身份是克拉克.肯特……”布鲁西刚念到第一行，声音就弱了下去，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看档案，又看看不为所动的蝙蝠侠，再看看档案，再看看蝙蝠侠。

    布鲁西不可置信道：“嗯？秘密身份就写在第一行？你认识他吗？”

    蝙蝠侠：“不认识。”

    蝙蝠侠又看了布鲁西一眼，补充道：“很容易发现。”

    布鲁西：“……”

    布鲁西一言难尽的看着蝙蝠侠。

    呸。

    我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