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倒也会权衡利弊,点点头便出去浆洗衣物。
姜云清抓药回来后,姜珃也让她去忙,自己拿着药前往掖幽庭的厨房煎药。
*
还未到厨房,姜珃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你的药溢出来了。”姜珃拍拍发呆的小宫女,提醒道。
小宫女反应过来,“哦,谢谢你啊。”
说完,连忙撤掉柴火,然后又看着姜珃发呆。
“你也来煎药啊,”小宫女看着姜珃把药倒进药煲,一瘸一拐去舀水,便上前帮忙,“你的腿怎么了?”
姜珃放好药煲,点燃柴火,“被贵人罚了。”
“宝公公?”
姜珃摇头,指了指上面。
小宫女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
姜珃嗯了一声,问道:“为什么说幸好?”
小宫女郁闷,拿树枝戳地板,“因为他喜欢折磨人啊。”
“折磨?”姜珃故作疑惑,“怎么说?”
“你是哪个宫的?”小宫女凑近。
姜珃扯了扯嘴角,“浣衣局的。”
“我怎么没见过你?”
姜珃沉默,小宫女很快反应过来,“你是前朝的人?”
“你长得真好看,难道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什么艳冠京城的昭什么公主?”
说完,小宫女好像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是粗人,不识字,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姜珃故作担忧,左顾右盼,拽着她的衣袖,压低声音,“但你小声些。”
“你放心,都是苦命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这还好,珍珠就惨了。”小宫女像是想到什么烦心事,不停地叹气。
“珍珠?”姜珃好奇,“是谁?”
难道是方才李正口中那个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