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哦了一声,拿着药碗走出去。
姜珃在屋内,无奈、抓狂瞬间涌上来。
难道是因为她上辈子太疯了,造孽太多,这辈子派姜初来折磨她么。
算了……
算了……
*
当日,姜初不敢再去找姜珃说话,自己所在角落默默浆洗衣服,连姜云清都发现姐妹二人的不对付,特意前来询问。
姜珃神色僵硬地点点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对。
晚上用膳时,姜珃因为手上行动不便,姜初身形小,挤进人群中抢到饭菜端给姜珃。
“阿姐,我想明白了,你别生气……”
姜珃对上姜初亮晶晶的眼睛,板着的脸总算是笑开了。
接过饭食时,姜珃碰到姜初的手臂,姜初下意识瑟缩,饭食险些没端稳,幸好姜珃眼疾手快。
姜珃察觉不对,一把拽过姜初的手臂,掀开冬衣一看,上面全是青紫色的掐痕。
看完一个手,姜珃又掀开另一个衣袖,上面也是一模一样的掐痕,还夹杂着红痕。
这红彤彤的印子,一看便是刚掐不久。
姜珃放下姜初衣袖,“这是什么回事?”
一开始姜初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它,直到姜初逼问狠了,这才说出来。
“是婶母掐的,自从我们进了掖幽庭,婶母就把她的需要浆洗的衣裳扔给我,我不帮忙洗,她就会掐我。”
“不过,我习惯了,阿姐,我不疼。”
姜初眼里蓄起泪水,脸上又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为什么不和我说?”
姜初咬了咬下唇,“我知道阿姐在忙,阿初帮不上忙——”
“所以你打扰我,所以藏着掖着?任由小李氏欺负你?”
姜珃点了点她的左手,“这上面的红痕明显是最近才出现的,你——”
姜珃正想说下去,脑子里闪过白日姜初给她端药的场景……
“你白天是不是想跟我说这个?”
姜初点头又摇头,“白天阿姐说得对,我——”
姜珃把碗放下,拽着的姜初的手,往屋外走去,视线在人群中逡巡,对上一个后脑勺,姜珃松开姜初的手,上前拽住那人的发髻往旁边狠狠一拽。
“啊——”一道尖叫声打破了浣衣局夜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