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一眼,收回视线。
这两个是最近两个星期才"弄"来的,一个在档案室上班,一个在邮局做柜员,都是些背景干净、没有案底的人。
他其实不太喜欢玩这种刚开始不太配合的,太费力气,但杜布瓦跟他说,越是这种一开始抵触的,后面屈服得越彻底,那种从僵硬到顺从的变化过程很有滋味。
"最近那个新来的,怎么样?"
罗什端着他的干邑走过来,在勒罗伊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我听说你那边有一个挺倔的,档案室那个。"
"还行吧。"
勒罗伊轻描淡写地说,眼角余光扫了角落一眼,
"开始是有点装清高,后来调了调,现在乖多了。
这种就是欠敲打,你给她看看那几份旧档案记录,再提一句''要是让组织上知道你祖上是做投机生意的,估计不太好交代''——她马上就清醒了。"
罗什听到之后瞬间笑了起来。
"所以说还得是你们部里资源多。
我们人事那边能调的档案有限,搞来搞去就那么些人,没什么新鲜感了。"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碰着杯壁叮叮响,
"等莫雷尔回来,要是能帮他再往上走一步,咱们手里的权限说不定还能再扩一扩。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