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员低声对美国观察员说:“他疯了。”
美国观察员没有接话,但他握着手枪的手在发抖。
他不想打这场仗,更不想给萨莱陪葬,但洞口站着萨莱的卫兵,端着枪守着。
他望着洞外那片被炮火映红的天空,想起自己在西点军校学过的战术。
没有一个战术教过他怎么对付这种人,一个把老百姓当盾牌、把盟友当人质、把战争当数学题做的人。
他想起临行前上级对他说的话:
“萨莱是我们的人,我们要支持他,不管他做什么。”
那时他觉得这句话有问题,但说不上来问题在哪。
现在他知道了。
炮弹落在洞口,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是德国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