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借口。
实际就是被开了。
李梦越想越高兴,下午上班的时候主动找同事搭话,说话的声音都是上扬的。干活的时候手速都快了不少,甚至还哼了两句歌。
她心想,没了秦之饴,这下转正稳了。
天气有些闷热,天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多,看上去要下雨了。
秦之饴把小电驴骑到寰宇集团附近的老地方停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阿奎的车已经等在路边了,她拉开车门上车,宋孤城正在后座看手机,看到她来了,放下手机把她搂过来。
“怎么了?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他低头看她,顺手把她的头盔摘下来放到一边。
宋孤城一眼就发现了她不对劲。
听他问起,秦之饴想到医生的诊断,有些心虚。
她不敢看宋孤城,靠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今天那个突然来了。”
“肚子疼?”宋孤城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不是应该明天才来吗?我给你揉揉吧。”
宋孤城有些疑惑。
秦之饴的例假日子一向很准,他都记着,这次怎么还提前了?
秦之饴摇了摇头,有点蔫蔫的:“不用。下午在医院开了点药,吃了就不疼了。”
“去医院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宋孤城皱了一下眉,“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开了点止痛药。”
宋孤城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阿奎翻了个白眼。
这些私密的事情是他能听的吗?
阿奎瞥了一眼后视镜,默默把耳机又塞上了。
后座上,宋孤城捏着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捏。
“今天在公司开心吗?晚上想吃什么?我打电话让张妈先做。”
“随便,都行。”
“红糖糍粑吃不吃?让张妈给你做,甜甜的,你喜欢。”
“嗯。”
宋孤城又说了几句,发现秦之饴一直都回答得很敷衍,像是根本就不想说话。
他低头一看,秦之饴正盯着车窗外面发呆,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他把她的脸转过来,“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秦之饴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那个来了肚子疼,精神不太好。”
宋孤城拍着她的后背,“回去给你泡点红糖水,喝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要是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休息一天。”
秦之饴还是敷衍的嗯了一声。
车开进别墅车库,两个人下了车。
宋孤城牵着秦之饴的手进门,张妈已经做好了饭。
宋奶奶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挑选请柬样式,看到他们回来了,高兴地招了招手。
“快来快来,看看这几个款式,我觉得这个镂空的好看,你们觉得呢?”
宋孤城走过去看了一眼:“奶奶,您眼光好,您挑的肯定没问题。”
“少拍马屁。”宋奶奶笑骂了一句,又看向秦之饴,“之饴,你来看看,喜欢哪个?”
秦之饴走过去,低着头看了看,指了一个简单的款式:“这个吧,素一点的。”
“行,那就这个。”宋奶奶笑眯眯地在那个款式旁边打了个勾,“请柬的名单你们俩这两天对一下,别漏了谁。”
秦之饴勉强挤出一丝笑,随口说了一句:“奶奶,现在才六月,距离九月二十五还早呢。”
“不早不早。”宋奶奶笑道:“离九月二十五不就三个月吗,一晃就过去了。婚礼的细节繁多,不早点准备那哪行啊。”
闻言,秦之饴心中一痛。
是啊,距离婚礼就只有三个月了,一晃就过去了。
这三个月的时间,她的子宫内膜异位症该怎么办?
能医好吗?
她该把这个病告诉宋孤城吗?
告诉了,宋孤城又该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生不出孩子,取消婚礼,将她赶出家门?
不要她了?
她究竟该怎么办?
吃饭的时候,宋奶奶和宋孤城一直在聊婚礼的事。
——要请多少人,摆多少桌酒,证婚人请谁,一桩一桩地讨论。
宋孤城时不时转头问秦之饴的意见,她只是点点头说“行”“可以”“你们定就好”,很少主动说什么。
宋奶奶看了她一眼,以为是女孩子家害羞,也没在意,继续和宋孤城讨论细节。
吃完饭,宋孤城看她脸色不太好,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秦之饴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