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设计稿为什么和我的画稿那么像?于老板,你看看她的设计稿,再看看我的画稿,是不是很像?”
于老板没接话。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张手工画稿,又走到秦之饴的电脑前,打开她这几天做的设计稿,一张一张地对比。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于老板看了好一会儿,把秦之饴的初稿、修改稿、最终稿都翻了一遍,又拿起那张手工画稿反复比对。
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挥了挥手:“行了,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大家继续工作吧。”
说完,他拿着那张画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同事们面面相觑,又各自坐回工位上继续干活。
有人小声议论了两句,但很快就没再提了。
李梦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这就完了?
雷声大雨点小?
明明从秦之饴的抽屉里搜出了她的画稿,于老板什么都不追究?连一句重话都没对秦之饴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于老板已经推开玻璃门出去了。
秦之饴坐回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继续干活。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李梦一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冷。
李梦的画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抽屉里?
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吗?
李梦安分了几天,现在又开始搞小动作了。
没事,于老板什么都没说,如果李梦敢肯定说是她偷了画稿,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会把李梦所有的一切全抖出来。
秦之饴嗤笑了一声,握住鼠标开始修改设计稿的细节。
她懒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李梦站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也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
她打开电脑,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她在想于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画稿是从秦之饴抽屉里找到的,她为什么不追究秦之饴?
难道,秦之饴和于老板有一腿?
她越想越烦躁,手里的鼠标点来点去,一个图层都没动。
下午的时间慢慢过去。
同事们各自忙着手里的活,没人再提刚才的事,就好像那只是一个小插曲,翻过去就没了。
设计区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李梦坐在工位上,她时不时偷瞄了秦之饴几眼,但每次秦之饴都盯着屏幕专心工作,侧脸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到了下班时间,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陆陆续续地走。
秦之饴保存了文件,关了电脑,从包里摸出电瓶车钥匙,背上包站起来。
从李梦身边经过的时候,秦之饴低头看了她一眼。
李梦正坐在那儿发呆。
秦之饴没说话,收回目光,径直走出了设计区。
她骑着小电驴,在寰宇集团附近停好,往宋孤城平时等她的路口走去。
阿奎的黑色宾利已经停在路边了。
秦之饴拉开车门上车,宋孤城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听到车门响,他睁开眼,伸手把秦之饴揽进怀里。
“今天累不累?”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秦之饴懒懒的唔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还好。”
阿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对后座老大的腻歪他已经完全麻了,现在连墨镜都懒得戴了。
秦之饴靠在宋孤城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
第二天,秦之饴照常上班。
她到工作室的时候,李梦已经在她自己的工位上坐着了。
秦之饴背着帆布包走进来,李梦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有一点心虚,又有一点不甘心。
秦之饴没理她,走到自己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李梦坐在那里,心里像猫抓一样。
昨天的事于老板到现在都没有下文,她等了一晚上加一个早上,什么都没等到。
她不停地刷新邮箱,看于老板有没有发什么通知,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斜对面秦之饴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扎眼。
秦之饴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扎着马尾,低头在手绘板上画草稿,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但李梦就是看不顺眼。
整个上午的时间,李梦在恍恍惚惚中过去了。
而秦之饴从上午开始就觉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