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财蹙眉:“你说得倒轻巧。万一那赔钱货根本就不想找我们呢?或者那个姓宋的男人根本就没告诉她呢?”
“我觉得不可能。”李浩抠着下巴想了想说:“做了那么多年孤儿,谁不想知道自己亲爹亲妈是谁?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哎!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李有财叹了口气,手里捏着喝空的酒杯,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爸,要不我们再去学校找找那个赔钱货,探头口风?”
“怎么探?”李有财斜眼看他,“那个男人可是警告过咱们的,叫咱们不许再踏进学校一步,也不许再出现在他太太面前。”
想起那个男人警告他们时的气势,李浩有些泄气,往椅子靠背上一倒,两只手枕在脑后。
“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一天不能认回那个赔钱货,咱们就一天过不上有钱人的日子。那个姓宋的总不可能白白送钱给咱们这些外人吧?”
“废话。”
”李浩烦躁的搓了搓脸:“我还在指望着认了亲之后,找姐夫要钱买车呢。还得换个高配的手机,我现在这个打游戏卡得要死。”
“你就这点出息?”
“怎么就没出息了?”李浩坐起来,掰着手指头数,“买车、换手机,还有……还得要钱买套房子。现在没房子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娶媳妇儿总得有套婚房吧。”
李有财白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脑子里也在盘算着等认回了秦之饴,他就是豪门老丈人了,怎么着也得弄一套大房子住住。
这破房子住了大半辈子,墙上的白灰都掉光了,下雨天四处漏水。
到时候让女婿给买一套市中心的,最好带电梯的那种。
“爸,你倒是说话呀。”李浩急了。
“我说什么说。”李有财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关键是人家现在不来找咱们,你急有什么用?”
李浩有些无语:“他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能主动打电话问他吗?”
李有财愣了一下:“我哪有他电话?”
“……”
李浩哀嚎一声,又搓了搓脸。
“这样被动等下去不行。”
李有财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半天,忽然坐直了身子。
“要不这样。”
一听有主意,李浩赶紧抬起脸来。
“明天咱们一起再去一趟学校。”李有财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在街对面等着,你装作学生混进去。”
“然后呢?”
“你不用接近那个赔钱货,她身边有两个保镖,太近了会暴露。你就多问几个和她一起上课的学生,想办法搞到她的电话号码。”
“要电话号码干什么?”
“直接打给她呀!”李有财蹬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们当面接触不到那赔钱货,电话里联系总行吧?只要搭上了线,告诉她我是她亲爹,我们一直在找她,让她自己愿意跟我们相认,那姓宋的还能拦着?”
李浩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那就这么定了,赶紧出去吃饭。明天你妈出去摆摊,咱俩就去学校。”
第二天早上,江云出去摆摊了,前脚刚走,后脚李有财和李浩也出了门。
李浩本来年纪就不大,随便穿件T恤牛仔裤,混在大学生堆里确实不容易看出来。
两个人坐着公交车,一路颠簸着奔凉城师大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父子俩走出巷子口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巷子里的早餐店里走了出来,正是阿奎。
他走到李有财家门口,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便翻进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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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大楼十六层,总裁办公室。
宋孤城坐在办公桌后,常荀和罗湛坐在沙发上,宋骁翘着二郎腿靠在窗边。
“按照数据看,这个业务海外那边现在正是扩张的好时候。”宋孤城翻着手里的文件,“市场缺口大,我们得抓紧把渠道铺下去。”
常荀点了点头:“东南亚那边我已经让人在对接了,市场部下个月就能出方案。”
“欧洲呢?”宋孤城看向宋骁。
宋骁忙把腿放下来,正了正身子:“欧洲这边稳是稳,但那些本地公司也不是吃素的。我手底下那帮人,一个个大学生、研究生,张嘴闭嘴就是数据模型,我有时候听得脑壳疼。”
罗湛笑了:“你一个高中生,管他们,能不脑壳疼吗?”
“所以嘛。”宋骁摊了摊手,“老大,你得给我派个能镇场子的。”
宋孤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我观察了一下,姜特助业务能力没得说,现在也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