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说明哲最近效率很高,状態不错。
苏奇点点头,说谢谢,然后继续敲键盘。没人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
但夜里不一样。
夜里等吴非和小咪都睡熟了,他会轻手轻脚地从床头拿起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光弱得像一片薄薄的月光打在脸上。
美股帐户里的数字在那个月里涨得最疯的那几天,他盯著屏幕,心跳也会快那么一点点,数字跳得太快了。
四万美金本金,五倍槓桿,二十万仓位压在三支科技股上。
涨了十二天,几乎没怎么回调,每天醒来帐户余额都在刷新。
苏奇白天在工位上敲代码,脑子里却清清楚楚记得那个拐点——下周三,美联储会放出一个偏鹰的会议纪要,市场情绪一夜反转,科技板块带头跳水,之后就是连续三周的阴跌。
他在周二清掉了所有多头仓位。
滑鼠点下去的时候,手指头稳得很,一点没抖。
確认成交,盈利落袋。他看了最后一眼那个数字——四万变成了五十四万——然后关掉页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晚上,他把五十四万中的五十万转进做空帐户,开了三倍槓桿的空单。
接下来两周,市场果然一路往下栽,那几支前阵子还炙手可热的科技股跌得比谁都狠。等他平仓出来的时候,美股这边的帐上数字停在了九十一万。
另一边虚擬货幣更疯。
四万美金扔进去的时候,那些幣种的单价还低得可怜。
他没去盯那些每分钟都在跳的短线波动,就把筹码放在那儿,等著那波註定要来的疯涨。
等了大概二十天,行情启动了。
不是慢慢涨,是那种一天拉三四十个点、五天翻倍的涨法。
社区里开始有人喊“这次不一样”,论坛上全是截图晒单的,有人说自己赚了一套房,有人说要拿住等著財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