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解决这个大麻烦,罗胜利这帮人那叫一个高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茅台一瓶接一瓶地开,硬菜一盘一盘上。
很快罗胜利就喝得醉醺醺,他右手端著酒杯,左手搂著杨辰,道:“小杨总,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来,我单独敬你一杯。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杨辰端起酒杯笑著说道:“不至於,不至於。我们这也算是有缘分,正好你们需要一个接盘侠,正好我想做火腿肠,撞上了!”
“哈哈”全场大笑。
“小杨总,真性情!”
“小杨总,尿性!”
杨辰跟罗胜利碰杯,俩人一起一饮而尽。
杨辰可不是单纯来跟他们喝酒吹牛逼的,他有正事要办。
周主任给杨辰和罗胜利倒了酒,杨辰立刻端著酒杯站起来说道:“我这个人比较真性情,说话比较直接。我酒量不好,不能每个人都敬到。这杯酒我敬4位行长。我先干为敬。”
若是放在其他场合,四位行长或许不会给杨辰面子,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四个不敢不给面子,立刻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俗话说的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本来准备了300万创业,180万存款外加抵押两套房子,现在要全部给你们几家银行,那我就没钱进行生產经营活动了。所以,希望四位行长能批点贷款,我不要多,每家银行批200万就行。”
杨辰这话一说出口,四位行长当场就炸了毛。
建行行长刘鑫激动地说道:“小杨总,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我们之前贷给火腿肠的资金已经確定收不回来,你还要我批200万给你,那我这行长还要不要做了?”
商行行长王建明紧跟著说道:“你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批贷款给火腿厂了。”
农行和龙行行长也依次表达了类似的观点,两个字——不批。
根据前世记忆,生猪价格会在4月份触底,大概是5元一斤,然后就开始一路走高进入歷史大牛市,年底猪肉价格就直逼牛肉价格,全国各地30多块一斤,甚至40多块一斤的猪肉都是正常价格。
就算考虑到批发商和零售商的利润,这也是一个资產轻鬆翻5倍的机会,无论如何杨辰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
“我用公司资產和我家猪场做抵押,你们四家各批500万给我和公司。年底开始偿还,最迟到明年9月份全部还清。。这样总行了吧?”杨辰又说道。
杨辰说完就看向了罗胜利。
罗胜利当然明白杨辰的意思,没钱確实没法开展经营活动,但是他也知道让银行再给火腿厂批贷款实在是强人所难。
“小杨总说得对,没钱確实没法开展经营活动。但是大家也没见识过小杨总的能力,一下子批那么多也確实有些强人所难。这样行不行?你们四家银行就先各批200万贷款,如果小杨总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后续再追加300万贷款。如果小杨总没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你们几家银行也可以用他家的养殖场和火腿厂的资產抵债。好吧?”
罗胜利说完就端起酒杯给四位行长敬酒,杨辰也赶紧端起酒杯一起敬酒。
四位行长互相看看,最后还是都端起了酒杯。
用火腿厂资產和杨辰家养殖场做抵押物,四家银行不用担心收不回贷款,就先看看杨辰的能力再决定后续是否追加贷款。 能贷一点是一点,杨辰也不是非得要求自己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800万翻5倍也有4000万,扣掉成本怎么也能剩下3000万左右吧,一年挣这么多钱也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场饭局持续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各个都喝得摇摇晃晃。
杨康见杨辰走出饭店,赶紧上去搀扶他上车。
罗胜利等人跟杨辰告別,也各自上车离开。
“我靠,喝了不少啊?这帮老油条灌你酒啦?”
“也不算灌酒,我本来酒量不行。杨厂长,去按摩。”
杨康左右看了看,又回头看向后排的杨辰,问道:“杨厂长在哪呢?”
“我靠!杨厂长就是你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双流火腿厂的厂长,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杨辰笑著回道。
杨康当即就激动地哈哈大笑,立刻下车打开后排门,单膝跪地说道:“康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康愿拜为义父。义父在上,儿从此后跟定义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相助义父,共图大业。义父”
杨辰实在是头晕得厉害,想起来踹他一脚別踏马在外面丟人,但是又起不来。
“臥槽,这么长一段台词你都能背下来,你踏马早就想著有今天吗?”杨辰问道。
“哈哈那必须的啊!谁带我飞,我就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