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的骨头是残缺的,祂无法干预死在梦境之外的生命。
神再次将这具尸体安置入土,不过心口莫大的刀绞感催促着祂多做些什么,于是祂给这片坟茔立了碑。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几百次,上千次。
碑越立越多,已然遍布神山,祂也逐渐明白了些什么,却始终保持着相似的姿态,直到青年死去才小心地为遗体准备沉眠的温床。
第一万次。
外面的时空乱流被青年的躯体劈散了,就如同一把刀在多次使用后生了钝。
神终于从梦里跌回了人间。
祂折下了一根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