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的唯一。我向你保证我的忠贞、我的勇敢、我的无畏、我的赤诚、我的坚定、我的爱,我向你交出我所拥有的一切。但凡我存于此世,我的权力、财富、荣耀与你共享。我向法则起誓,若有违背,我的灵魂永堕烈火燃烧的深渊。”
残笑起来:“快跟我回家吧。”
——后来,史诗上有这么一句记载。
【这是残在漫长的生命里第一次对一个人许下诺言,也是唯一的诺言。在他存活的时候,他深刻践行着这份诺言,而这份诺言与光尘同岁,哪怕他死去——也会等到他再来。】
【当他作出这份承诺时,洛希德便从光中化出形貌,又如光一般降临于他身前。洛希德说:“凡世界有明日,我与你同在。”】
【——《王国史诗》,编写者“昼”,收录于死灵帝国已损毁的白屋图书馆,现已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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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礼这日,一向崇尚“洁净”的王国在街道上洒满了缤纷的花瓣与丝带,飞禽走兽在大地上欢呼,连昼养的那群白武神都忍不住冲出来兴奋地高悬于王国上空,它们美妙的歌声与奏乐的民众交织在一起,这是百年难有的盛大日子。
昼牵着祟抵达白屋花园外围时已经被热情的民众挤在外头,祟这个还没长大的小萝卜头感觉自己差点被压成馅饼,他气呼呼道:“怎么这么多人呀!这群人真是粗鲁!”
“祟,不可以这样。”昼教导他,“我们作为臣子,以后有更多见到洛希德的时候,但是大家平时远离白屋,很难得有机会过来的,我们要理解大家。”
“好吧。”祟的坏心情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他指着人群当中一个缺口,“昼,我们快从那里挤过去!”
与此同时,白屋花园。
偌大寝殿内,洛希德正对着两件胸针纠结良久,坐落的大型等身镜反照出他皱巴巴的眉眼,以及身后人含笑的嘴角。
残坐在地毯上的软垫里,很没有形象地支着两条长腿。
他已经穿戴完整,苍蓝色的制服,白金肩章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祈愿花。
“左边这个看起来更严肃,但右边这个会不会看起来太不稳重了些?”洛希德说,“残,你说民众会喜欢我温柔点,还是高冷一点?”
残笑容更大了,“我觉得你无论是什么模样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
“真的啦。”
最后,洛希德从残的饰品柜中挑了一件满意的。
诞礼的流程并不复杂,最重要的环节是来自洛希德的赐福。在祂代表法则旨意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祂与人类的与众不同,祂也的确如此,比起残所象征人类的权柄,祂承载的是法则的大能。
民众渴望着祂彰显能力,就像雏鸟渴望着栖息之树的庇佑,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诉求。
洛希德愿意赐福他们。
因为他们构成了王国,而国王是残。
在最初的仪式过后,洛希德在万众瞩目中由残亲自加冕,告示着祂与国王共享权力。在这之后,祂轻轻抬手,众人感到有什么无法触摸的存在落到头上。
凡王国境内,接受祝福之人都仿佛见祂在眼前,祂的表情悲悯,似乎怜恤世间所有苦楚与不幸。
“吾于此赐福。”
落下最后一句话后,众人身心一洗,冗杂于心头的负面情绪散去,每张脸上都呈现出轻松愉悦的神情。他们跪地匍匐,声势浩大——“赞美洛希德。”
……
洛希德的出现是王国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祂举行诞礼这日是七周天的第一天,在王国的法典中被命名为“初生日”,每逢这时候就有人向祂祈祷,教堂和信徒开始滋生、壮大,不过在残的引导下一切都在望良性的方向发展。
比起残每日要处理的庞大事务,洛希德只需要在出生日去白屋花园前的祭坛前主持一次赐福便好。
可即便如此,残仍旧心怀歉意,认为是自己的一己私欲才让洛希德陷入没有必要的劳累中。
夜里两人躺在一处,残轻声说着抱歉。
“偶尔我也会怀念在临光殿的时候。”洛希德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那是我精心挑选的一个地方,每天抬起头都能远远地看着你。”
残问:“为什么不选择近一点的地方?”
洛希德说:“因为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又怕我太打扰你。”
残说:“去翡碧山的航线总是很平和。”
洛希德道:“那时候我在想,万一你会来看我呢?我想要你平安。”
“谢谢你的体贴。”残轻轻叹气,“是我太任性了,才要你来陪伴我。”
洛希德抱住他,“残,我喜欢在临光殿的日子。喜欢你来陪我,喜欢能常常看着你。可是残,比起一年365天你只能陪我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