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着要是那些人都死掉就好了。
十五岁,孟行之竟然也考上了高中。
十六岁,孟行之帮院长找东西时在抽屉里发现几张医院的报告单,字很多,他只看清“癌症晚期”这四个字,明白是一个人活不久的意思。
孟行之辍学了,孟行之想赚钱。
没到十七岁的十六岁,院长死了,孟行之生命里却多了一个孟思清。
他从福利院逃出去,用剩下的钱给孩子买了一罐奶粉,但是找不到热水,就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小孩嘴里。
大概是尝着味道不对,小孩皱着鼻子就要哭,可惜没力气,半天也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孟行之抱着他发呆。
总有人说他是反社会型人格。
孟行之不懂,却明白不是好词。
孟行之此时想,反社会型人格也要养孩子吗?
好久,孩子在他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冲着他咿咿呀呀地叫唤,短短瘦瘦的小手在空中要抓住点什么,眼看又要哭了,孟行之把自己刚长长点的头发往下凑了凑。
孟思清抓住他的头发,笑了。
孟行之认为自己或许该留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