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回来了。”
狼狈的中年男人努力辨认了一下眼前人,听到对方的话下意识迷迷糊糊地答:“嗝……你婶子是个心狠的,我要这样进门她准能骂我一晚上。”
燕凉:“可管理处不是发布了社区公约吗?一点之后待在外面会有危险,婶子总不能让您真出什么事啊?”
“什么、什么社区公约?”张叔听不懂了,“管理处,嗝,我们这还能有管理处?”
咕哝完,张叔眼一阖,发出震天鼾声,直接睡着了。
燕凉锁上门,若有所思。
他都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却叫他遵守,显然是对这情况有所了解,可真涉及这种人命关天的事,靠个小广告似的公约就打发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燕凉注意着时间,一点半前便洗漱完躺上了床,他一天又是读书又是打工的,通常累的沾床就睡,半夜地震也吵不醒他。
然而今天他倏地惊醒了。
毫无预兆的,他甚至没做梦。
手机时间显示两点二十,他睡了不到一小时。
燕凉扯了扯被子,准备接着睡。
滴答——
滴、答……
有水声。
似乎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