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稀奇,未曾想之后便是枯坐至天亮。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深刻体会到一种倦怠消极的情绪。
不过他调整地也快,果断跟老师请了个假,补完觉后再次投入到忙碌的生活中。
燕凉以前从未在意过那莫名的一夜。
后来拿了补贴和暑假两个月的工资后他轻松了很多,他也不是怎么喜欢忆苦的人,只想着安稳考上个大学过个普通人的人生。
或许那天晚上他想过放弃。
不读书了,他随便去干点什么,苦力也行,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就像现在一样。
他实在是觉得累了。
没错,累。
这种感受浸染了眉眼,让他整个人都陷入进一种古怪的阴影里。
燕凉把杯子放下,有什么东西随他的动作贴在了胸口,弥漫开一丝凉意。
……是暝的指骨。
燕凉愣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那个深夜里大部分的痛苦来自什么,一如此刻,他特别渴望某个人在身边。
他很想他。
明明他们分别的时间不算长,却总是产生一种太久太久没见面的错觉。
可能也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