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说：“史密斯组长，我觉得我们的对话内容，有些细节可能不需要大题小做、事无巨细地透露给理事会。你觉得呢？”

    当时史密斯想要拒绝，但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象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影响了判断。

    但他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好似不光被限制了行为，又被限制了思考方向。

    这时候，莎碧娜调出林白的行为分析报告。

    “从他经过武器展示区和射击靶场时的生理反应来看，他确实表现出了超常的镇定。心率几乎没有波动，肌肉紧张度也维持在正常范围。面对那些足以夷平一个街区的武器，普通人不可能如此淡定。”

    “要么他见过更强大的武器，要么就是……”

    “要么就是什么都威胁不到他。”杰克逊接过话茬。

    “但这也可能是伪装。”

    莎碧娜点头，调出林白的微表情分析报告。

    她顿了顿。

    “微表情分析显示，他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特质。怎么说呢，就象是经验不足的新手所特有的那种……清澈？稚嫩？总之不象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

    “这很矛盾。”

    莎碧娜皱起眉头。

    “一方面他表现得胸有成竹，另一方面又透着生涩。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算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杰克逊摆摆手。

    “关键是看他在伪人面前的表现。”

    “那个伪人我们关押了三个月，用尽了各种审讯手段，它都没有透露有用信息。”

    “只是嘲讽。”

    “如果这位先生真是来拯救世界的，这次审讯应该能见分晓。”

    莎碧娜点头，放大了审讯室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林白敲了敲玻璃，提醒了那个被束缚在特制椅子上的伪人。

    伪人的外表与人类几乎完全相同，只是眼神中透着一种非人的冷漠。

    “他要开始了。”莎碧娜说道。

    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屏幕上。

    林白在伪人对面坐下，神情平淡，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谈话。

    然后，他开口了。

    第一句话，就让监控室内的三人震惊得目定口呆。

    “我可以帮你杀光理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