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虽然高绝,身法虽然高明,但本体在李玄明面前,其实非常脆弱。
且李玄明与坤位相合,放出来的坤位术法,威力何其强大!
方才那两道土河车,倘若没有保留,力量一旦放开,处在中间的唐蹇,顷刻就要被绞断两条腿。
李玄明点点头:“那就继续。”
唐蹇深吸口气:“请!”
两人再度陷入拉锯之中,在场眾人的心情隨著刚才跌宕起伏,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我日!”许新爆了个粗口,斜瞥了陆瑾一眼:“不是我说,你师兄也太无赖了!”
大傢伙都是肉体凡胎,你倒好,长出一身怪皮出来,到底谁才是蛇!
不会还要蜕皮吧!
董昌疯狂抓头:“陆兄,冒昧问一句,三一麒麟到了冬天,是不是还要冬眠!?“
陆瑾直翻白眼:“滚滚滚,你们俩给我滚一边去。这是我师兄的独门神异,你们知道个屁!”
杨烈心中一动:“何为独门神异?”补充道:“方才那一幕,实在是震撼人心,三一麒麟恐怖如斯!”
陆瑾听得浑身舒爽:“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和师兄的法门有关係就是了。”
杨烈还要再问。
陆瑾反应过来,套话小子,差点著了他的道!
李鼎眉宇间似有阴云:“这样下去,今天的交流谁胜谁负还真的难说。”
王离神色古怪:“他的真炁也如此浑厚么?你们谁算过,他放了多少个土河车了?”
梁五儿有些呆滯:“不清楚————”
这时,杜佛嵩问唐同璧:“阿璧,唐蹇是不是又偷偷放竹叶青?”
唐同璧没好气:“你自己不会看?”
“就是看不明白我才问你。”
——
“放了多少不知道,但肯定是放了。”
唐炳文也从方才的讶异中平復:“左门主,爱徒真是令人惊喜!”
左若童笑道:“玄明一直都是这样。”
唐世英闻言,颇为认同:“不过继续下去,玄明小友怕是会输。”
唐家仁和唐厚仁微微頷首。
在四人的注视下,唐蹇的小动作当然无所遁形。
他重整旗鼓,一追一走的途中又放出两条竹叶青。
唐家仁轻声道:“唐蹇在布蛇阵,他的竹叶青是以炁化型的秘法,甚至能够做到有一定灵智,蛇阵一成,三一麒麟未必扛得住。”
左若童还没反应。
唐世英反倒是沉吟。
——
李玄明方才的表现,又是让人惊嚇,又是让人惊喜。
不过,依旧是回天无力?
所思及此,摇了摇头,唐蹇的无愧於毒功第一人,辅以身法,的確是李玄明的克星。
场內。
李玄明也渐感真炁不继,体內浑厚的真炁已经变得贫乏。
他同样能够察觉出来,唐蹇再度布下了一些竹叶青,但具体是几条不清楚。
这毕竟是人家的看家本领,没那么容易看透。
等到真炁不能放出土河车,那就不得不用肉身去对抗竹叶青的剧毒。
他的神异皮膜固然可以抵挡一阵,也只是一阵。
用毒的高手配上身法,果然难缠!
牛力再强也只能干瞪眼!
所以,要用虎力吗?
李玄明思忖之时,一个想法忽然冒出,立时如同大树盘踞心头,只觉大有可为!
停下追击的步伐。
唐蹇微讶。
怎么,三一麒麟不想败的太难看,主动认输?
却见李玄明目光灼灼,望向一处,正是唐世英四人的方向。
眾人见此,无不是一头雾水。
唐蹇心里嘀咕,总不可能是被他克制的很不爽,想让师父出面主持公道!
然而四人却另有一番体会,因为李玄明不看他人,甚至都没有看左若童,只看唐世英。
剎那之间,唐世英感觉到一股热流横衝直撞,苍老的心臟咚咚直跳,枯瘦的身躯微微颤慄。
这小子?
这小子!
难道说他想要!
李玄明深深一礼,吐气开声:“伏请前辈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