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用剑的。
用了许多的年头,才明悟器感,自身稟赋原来在刀。
后续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如果继续用剑,未必能够挥出那蜕变的一刀,就算能够挥出来,威能也有所不如。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李玄明,这个妖孽,没有经过任何人直接的提点,握刀在手,感便生,明了自身稟赋在於剑器。
“前辈?”
唐世英平淡的看著他:“小友,你可知道,你这一句直觉,乃是他人十年苦功。”
李玄明哑然:“前辈,这也太夸张了。
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前辈抬爱我,但也没必要虚构这样一个笨蛋出来,十年功夫才能明白自己要用什么兵器,太蠢了点。”
唐世英的眼皮止不住的跳动。
谢谢,有被狠狠冒犯到!
等老同志找块豆腐撞死在你个妖孽面前,你就知道那个笨蛋是谁了!
李玄明又发出一声感慨:“以刀作剑,终究不是剑。”
唐世英跳动的眉角平復,看著那少年的面容,忽然有些迷思。
这般天赋,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一生心血,都用在兵器之上,对其他方面,了解的並不是那么深。
李玄明初用兵器,便有感,明了此身稟赋所在,且能以刀作剑,这是別人望尘莫及的。
他如果能够一门心思钻研兵器,是否能够?
固然兵器之中,五花八门,种类繁多。
诚然稟赋所在,贪多不烂,徒耗心血。
然而妖孽至此,倘若有朝一日打破桎梏,化为人间兵圣。
天地万物。
皆可为剑。
皆可为用!
摇了摇头,那样的境界,是人力可以达到的吗?
是否存在都不一定。
目光温和无比:“既然如此,你便用这把剑,让老夫再好好瞧瞧。”
將连鞘长剑拋来。
李玄明接在手中:“前辈厚爱,小子却之不恭。”
他也確实有些手痒,没有想太多,便拔剑出鞘。
剎那之间,竟有剑鸣响彻,清脆如同清泉流响,直透耳膜。
很难让人相信。
这是一把苍老的剑发出来的声音。
唐世英面露笑容,他仿佛看到,一柄尘封已久的宝剑,得遇明主,鸣声是它欢喜的显化。
持剑而动,化刀法为剑法,居然不存在任何凝滯,无比的和谐,一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李玄明若有所悟,这只怕不仅仅是他的天赋有多高。
而是这套刀法,本身就存在这方面的变化。
还是说,这真的是一套刀法,亦或者剑法吗?
唐世英看在眼里,微微頷首,此乃唐门的剑术传承,但他能够將之转化为刀法。
名之为剑术传承,也並非就是用剑,而是剑在兵器中,具备代表性。
是以准確来说,这其实是一套兵刃之法!
片刻,李玄明体会更深,说出自身的疑惑:“前辈,这一套刀法,不,剑法,也不对,这到底是?”
看著他那探寻的目光,唐世英笑著解释:“这是我唐门的剑术传承,第三代祖师所创,在意不再形,只要你能领悟其中的本质,不管刀枪剑戟,都能完美发挥出它的威力,再进一步,乃至达到三代祖师的境界,也未尝不可,虽然后者从未有人能做到就是了。”
李玄明不喜反惊,如遭雷击:“这是唐门传承!??前辈您就这么传给我了?而且,您之前就没跟我说过!”
唐世英脸上露出个无辜的笑容。
“谁让你学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