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矮小的躯体之中,土木二炁再度爆发,如同山谷开裂,如同大树萌发!
偏偏没有任何气息的扩散,依旧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一股如同泰山压顶的压迫。
他身上的乌梢甲。
忽而有鳞片飞起。
忽而有鳞片立起。
忽而有鳞片紧覆。
飞起的鳞片,如同刚刚学会飞行的笨鸟,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坠地。
立起的鳞片儼然被猫抓住的耗子,发出一阵阵不安的颤动。
覆盖的鳞片好似被天敌包围的小兽,恨不得钻进王离的肉里。
而不管是飞起还是立起亦或者覆盖,全都发出”的声音,如同一曲由恐慌谱写的乐章。
与此同时,他身上再无一丝能够代表强大的气息,有的,只是一个如大石、如巨木的小个子。
李玄明眼中精光四射。
王离轻声道:“土木流注,以脾土之炁提升恢復与持久,以肝木之爆发力量和速度,无一例外,都是將二之逼入全身经脉,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然而隨著修为越深,逼入经脉的土木二炁可以逆流,名之为逆流注。”
一言既出。
譁然声四起!
许新一俩懵逼:“这是什么意思,土木流注还有这种说法吗?”
他昨天是见识到王离一下击溃了李鼎,知道他有独门手段,但也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的门道。
陆瑾瞥了他一眼:“你是唐门中人,居然连本门的传承都不清楚。”
许新涨红了脸:“谁说我不清楚,我只是还没有修到这一步!”
陆瑾呵呵一笑不说话,心中也不免忧虑。
——
通过眾人的描述,加上现在王离身上的变化,他小声嘀咕:“这一招逆流注,貌似真的非同小可。”
董昌发出一声感嘆:“岂止是非同小可!”
他是三人中唯一专修土木流注的人,深深明白,这已经不是一个招式,而是一种境界!
土木二逼入经脉之中,压根没有办法控制。
除非退出土木流注的状態。
王离师兄,竟然能够做到再次逆流,平日里董昌压根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许新自觉面上无光,哼哼一声:“迟早有一天,董哥也能用出逆流注,我也一样。”
杨烈毫不留情的嗤笑一声。
董昌未来或许可以做到,毕竟他是专修土木流注。
可別说许新,杨烈自己都没有丝毫把握,因为唐门的传承繁多,他並不是专修土木。
李鼎呆滯自语:“逆流注,原来是逆流注!”
梁五儿头皮发麻:“本以为昨天晚上,只是老王的独门绝技,没想到————逆流注真的存在!”
唐蹇由衷讚嘆:“土木第一人,舍王离之外,还能有谁?”
眾人感慨不已。
唐同璧指著王离:“你以前也修过一段时间的土木流注,看看人家老王。”
杜佛嵩眼角跳了跳:“所以我才知道,我的天赋不在土木流註上。”
之前授课土木流注的唐门长辈,也说过一些关於逆流注的构想。
杜佛嵩听了两句,就没有继续听,觉得那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现在看来,还是他的想像力太有限。
转移话题:“王离达到了逆流注的境界,还穿了乌梢甲,三一麒麟只怕无力回天。”
李鼎立刻接过话茬:“其实就算老王没有穿甲,三一麒麟同样回天无力。”
梁五儿哈哈一笑:“三一麒麟还是有够生猛的,逼得老王不得不拿出逆流注!”
高英才点点头,吐出来四个字。
“虽败犹荣。”
唐厚仁感慨道:“有王离在,土木流注也算是后继有人了,真是给了人不小的惊喜。
“”
要知道,逆流注不单单是招式,更是土木流注的境界!
这等境界,也绝不是闹著玩玩的,两位师兄不太清楚,反正唐厚仁是没有达到逆流注的境界。
唐炳文轻声道:“左门主,我看胜负已分,不如就此停手,如何?”
唐家仁也笑著说道:“是极,免得伤了和气。”
之前眾人谈论,王离一招击败李鼎的时候,三人心里就有所猜测。
眼下的情况,也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三人目光恳切。
土木流注爆发土木二,逼入经脉,逆流注使之逆流,消耗的土木二大幅度提高的同时,力量也会攀升几乎一整个层次!
方才李玄明能够和王离有来有回,这会儿逆流注一开,怕是要被当场打倒在地!
左若童却安然道:“只会和比自己弱的人交流,遇到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