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这是乌梢甲的立鳞形態。”
大步接近,身上立起的鳞片,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炸刺的刺蝟。
乌梢甲因为材质特异,不会反射光芒,然而鳞片的边缘,依旧给人以无比锋锐之感。
眾人见此,无不是震动不已,高英才道:“一副乌梢甲,竟有如此之多的形態。”
光是那一招飞鳞,就让高英才颇为惊奇,倘若是面对屏弱的对手,飞鳞一出,立刻就要分出胜负。
眼下这一招立鳞,更是叫人脊背发寒,尤其是对於赤手空拳的人来说?
梁五儿傲然一笑:“高哥,你也不看看,是谁炼製出来的!乌梢甲有足足三个形態!”
自从炼製出乌梢甲,他得到的夸讚不在少数。
可出自於高英才之口还是第一次听见,心中十分舒坦。
唐蹇齜牙:“不过,现在这也太无赖了吧?三一麒麟拿什么招架?”
王离让乌梢甲立鳞,唐蹇能够想到的,只能是兵器相攻,不然拳脚打在上面,八成是血肉横飞。
毕竟血肉之躯怎能与法器相比?
要命的是,三一麒麟不会兵器,只有拳脚!
李鼎眼里有些落寞,不论是飞鳞还是立鳞,他都用不出来,但对於王离来说,竟然和吃饭喝水一样隨意轻鬆。
轻声道:“老王估计是想让三一麒麟知难而退。”
下一秒钟,心中落寞化为惊悚!
只见面对立鳞的王离,李玄明没有知难而退,也没有选择暂避锋芒,反而正面迎上!
李鼎心弦剧震,难道今天这一场,要见血了吗?
麒麟的血!
场內王离大骇,也是没想到,李玄明竟然如此鲁莽!
他的意思和李鼎猜的一样,意图让李玄明知难而退,保留双方的顏面。
可此时此刻————
交锋仅在一瞬之间,他想要控制乌梢甲,退出立鳞也做不到了。
“我今日难道要闯下大祸?
王离神思不定之间,双方各退数步。
剎那功夫,一大片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玄明大讚一声:“果然够厉害!”
王离怔住,看向李玄明的手背,上面布满的细密的白色小点,那无疑是乌梢甲立鳞留下的痕跡。
却仅此而已,不见一丝猩红,更无半点血肉翻卷的跡象。
王离惊的不行:“你!”
乌梢甲立鳞,竟不能伤到他!
李玄明笑道:“足下放心,我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脆弱,还请放下一切顾虑吧,和我痛痛快快交流一番!”
王离心弦震颤,不得不正视眼前的少年。
“我道是什么能耐,原来就是皮糙肉厚,哈哈!”许新咧嘴大笑,可滚动的喉咙,却
出卖了他內心的想法。
“肉身竟能比擬法器?”董昌眸光惊颤不休。
“三一麒麟身上真的没有同等级別的法器吗?”杨烈自言自语,瞥了陆瑾一眼。
陆瑾微微一笑:“很意外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梁五儿笑容僵住:“老鼎,昨天三一麒麟和你动手,只怕,只怕真的没有完全认真。
“”
李鼎苦笑连连:“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唐蹇嘖嘖有声:“真是开眼了!”
唐炳文不禁道:“左门主,三一门內这一支传承,端是惊人吶!”
唐家仁笑容凝重:“如果是横炼一脉,肉身抗衡法器,倒也不是什么离奇的事情,问题是————”
唐厚仁喃喃道:“多是法门之功。
血肉之躯就是血肉之躯,就好像一个人,你吃再多的饭菜,也不可能和狮子老虎一样强壮。
横炼一脉硬撼法器,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可那是建立在法门,建立在真的基础上。
而李玄明方才和王离的接触,三人都看得分明,依靠的仍然是那一具肉身,不存在任何真炁的痕跡。
这简直离了个大谱!
只能说,三一门內的这一支传承不可思议,能够修这支传承的李玄明,更是怪物一样的存在!
左若童笑道:“玄明的肉身强度,確实高了一些,不过我倒是好奇,王离到底在隱藏了什么?土木流注修到高深境界,难道会有完全不同的变化吗?”
眾人的交谈,他也听在耳里。
王离一招能击败著甲的李鼎,多半不是空穴来风。
“这————”
三人目光交匯。
唐家仁道:“具体如何,还是看王离怎样选择。”
此刻李玄明以肉身硬撼法器,且毫髮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