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看向两人手捧的乌梢甲,通体乌黑,如同一块块细密的鳞片,阳光照在上面,不反射一丝光芒。
其中自有微弱的息流转,证明这是一件十分珍贵的法器。
许新哼哼一声:“乌梢甲来了,只要老鼎披上乌梢甲,你师兄就要完蛋了!”
陆瑾不以为意。
一件法器而已,就想著抹除和师兄之间的差距。
做梦呢!
场內两人送上乌梢甲,李鼎接过,双手轻抚那块块鳞片,目中也难免透露出自豪之情。
在披甲之前,深吸口气:“三一麒麟,你真的要我穿上乌梢甲吗”
梁五儿双手报臂,似笑非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王离好言相劝:“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李玄明笑了笑:“请。”
梁五儿暗道一声妥了,他刚才开口,未必没有激將李玄明的意思,不过现在看来,李玄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打定主意要和穿了乌梢甲的李鼎碰碰,他激將与否都没有关係。
呵呵,这三一麒麟又岂能知道,披甲和不披甲的李鼎,完全就是两个人!
王离则是嘆了口气。
他倒是没有梁五儿那么多小心思,怎奈李玄明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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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退下,李鼎望著李玄明的双眼,缓缓点了点头,乌梢甲披在身上,霎时间,密密麻麻的金铁之声传出。
虽然微弱,却让人打心眼里感到不適。
再度放目看去,乌梢甲和李鼎严丝合缝,细密的鳞片不反射任何光泽,好似一条粗壮的黑蛇。
他心中沉凝,李玄明是一个根本没有见过他披甲的人,不清楚其中的厉害。
而发展到这种地步,也著实出乎他的预料。
毕竟就是对上张之维。
他也不曾披甲。
心中思绪几多,很快有了决断。
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
一念及此,再无杂念困扰,运起经过改动,能和乌梢甲完美配合的土木流注行炁法门。
颯颯
剎那之间,李鼎身上的乌梢甲好似活了过来,每一枚鳞片都半立而起,发出高频而细微的震动。
好似千万条蛇一齐吐出信子,令人不寒而慄。
李鼎双目微睁。
乌梢甲发出的声音敛去。
一股气浪以他为中心缓缓排开,强大的气息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许新大受鼓舞,摇旗吶喊:“现在的老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呀!”
董昌暗暗点头,乌梢甲大幅度强化了李师兄土木流注的力量,和方才相比,已是判若两人。
杨烈却眉目轻皱。
——
李玄明真的会被披了甲的李鼎轻易击败吗
想到这里,又有些好笑,不然呢
难道还会有其他的发展
余光扫了眼陆瑾,他依旧是毫不担心的样子。
真的对李玄明那么有信心,还是单纯的无知者无畏。
唐蹇嘖嘖称奇:“不论看多少次,这乌梢甲都是天才的造物。”
要不是他並非专修土木流注,无法发挥出乌梢甲全部的威力,都想拜託梁五儿为他打造一副了。
梁五儿闻言,傲然的抬起头。
乌梢甲的诞生,源自於李鼎的想法,但真正让这个想法成为现实的人,是他。
王离心情复杂:“高哥,你说现在的老李,能够拿下三一麒麟吗”
梁五儿摇头晃脑:“蛤,老王,你开什么玩笑,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看三拳两脚就能把三一麒麟收拾了!”
高英才沉吟片刻道:“应该不会那么轻鬆。”
左若童轻声道:“此甲確实精妙异常。”
以他的眼光,顷刻就判断出来,这是一件適用性不高的法器,只適合特定的人使用。
如此之大的局限,也必然註定了,在特定人群的手里,这件法器能够发挥出不同凡响的力量。
唐炳文连道:“藉助法器之威,便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唐家仁和唐厚仁对视一眼。
也担心左若童面子上不好看。
唐家仁道:“令高徒如有法器之助,今日如何,尚未可知。”
唐厚仁也道:“眼下已不是交流心得,而是增长见闻,胜负毫无意义。”
左若童莞尔一笑:“看来三位,都觉得玄明的失败已成定局。”
三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交匯,透出相同的想法。
——
不然呢
李玄